头,我发誓,这一点没有骗你。”
他将乌龟拿了出来,把算命家伙摆在沈赋语面前,企图让沈赋语相信他。
……
这边。
沈府。
沈夫人在宴客厅来回踱步,满脸都写着焦躁,已经过去半个月,眼看着院试就要到来,沈赋语和沈家姐妹没有一点消息。
就在这时,上官夫子从门外走了过来,看向沈夫人目光满是不赞同。
“沈夫人,你不是个溺爱孩子的,为什么临近院试一直纵容沈家姐妹请假呢?”
后日便是院试,沈家姐妹依旧未来学堂,上官夫子思来想去,决定上门找沈夫人讲清楚。
沈夫人张了张唇,满脸苦涩。
“夫子,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夫人,不为赌注,你也要为沈家姐妹前程着想,沈梦凝得到陛下嘉奖,陛下对于沈梦凝成绩非常期待,特意传了消息下来,想要看一看沈梦凝答卷。”
“要是沈梦凝未能参加院试会引来什么后果?我不说,夫人心中也清楚吧。”
上官夫子皱眉,在沈梦凝将以工代赈策论交到陛下手中,便代表沈梦凝身份不同以往,不可以与普通书生相提并论。
在上官夫子步步紧逼,沈夫人揉了揉眉心,“夫子,实话告诉你吧。”
“阿凝阿舞被采花大盗抓走,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,我派了许多人去寻找,都没有任何消息,身为一个母亲,我岂能不着急?”
“什么!?”
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,上官夫子瞪大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找陛下帮忙?”上官夫子脱口而出。
“夫子,世人对女子贞洁如此看重,我怎敢将消息传出去?要是被有心之人知晓,故意把消息散播,阿凝阿舞该怎么做人呢?阿凝还会有一个好前程吗?”沈夫人字字泣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