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就会崩塌,死亦或活,他们都没有未来可言。”
系统冷漠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流过。
宋斩秋收回思绪,看向赵魇,他正拿着毫笔,但不像以往在朱批奏章,而是在画她。
赵魇的画技并不算上乘,但画她,世间唯他的墨宝最为肖似。
他对她的眉眼朱唇,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。
勤政殿里那些山水大家的画全都撤下了,通通挂上了赵魇的画。
宋斩秋对此感到惊悚,却无法阻止。
赵魇见她望过来,眼眸清亮,他怔愣一瞬,笔尖的墨顿了顿,这幅画里的宋斩秋,便多了颗痣。
“孤要遣散后宫。”
他冷不丁来了一句,换来宋斩秋意外的挑眉。
赵魇从前不好女色却依旧选妃,与前朝,与权术关系很大。
“系统,这个任务应该改名叫祸国殃民。”
她在心里淡淡感慨,系统却罕见地没有反驳她。
让一个工于权术的帝王,变成一个工于内媚的丈夫。
“没事的,昏君就昏君。”
系统安慰道,以减轻她的负罪感。
宋斩秋笑了,答他:“好啊。”
……
封后大典在即,九州使者皆带了贺礼,现下应该在路上。
宫人们没日没夜地赶工,宋斩秋便做主,为大家都涨了些月银。
面对好感度最后的小缺口,她却没有从前急切。
她其实并无什么头绪,但赵魇近日对朝政愈发的懒怠,总会点燃新的问题。
她不急,但也不敢松懈。
待导火索出现,她总能将最后那一点缺隙补上的。
皇城脚下,京都。
许缜的头骨碌碌滚落在地上,双眼怒张,死不瞑目。
围观行刑的百姓密密麻麻挤满刑场,有人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他们因他而得生,他又因何得死?
因果轰隆作响,救起一波人,又碾死一波人。
……
绣了金凤的玄色皇后礼服,后摆蜿蜒近乎十米,像凤尾一样拂过人间,拂过宫殿金玉堂。
宋斩秋极少穿这样隆重的衣服,美貌却丝毫不逊色于这件极尽奢华的风袍。
金钗凤簪插了满头,她化了妆,贴了鎏金的花钿,正红的口脂,镜中女子面容冷然,气度非凡。
“娘娘,大典就要开始了。”
宫婢扶着她的手,款款踏出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