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想与她周旋一二,但宋斩秋哪里看不出来他的想法呢?
她没有把刀放下,反而捏得更紧了:“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,签字,让你的律师过来。”
“沈霁,你今天能制止我,不代表以后都可以。”
宋斩秋看着沈霁的眼睛,他眼底那种强烈的情绪几乎要碎裂那层镜片,冲出来将她吞进肚子。
沈霁抖着手摘下眼镜,这让他眼里的血丝更为明显,眉宇间藏匿的阴鸷和暴戾几乎让他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“你这么想离开我吗。”
眼镜砸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好,我签。”
沈霁按她说的话,将离婚协议书重新打印出来,签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力透纸背。
宋斩秋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水果刀都有些举累了。
律师在门口,根本不敢进门,沈霁完全无法冷静,他将那份签过两人名字的协议书砸在律师身上,用力关上门。
“把刀放下。”
沈霁站在她面前,垂落在两侧的手无意识抽动两下。
被憎恶的疼痛钻过他的神经,抽搐全身。
宋斩秋在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做好了迎接一切狂风暴雨的准备,慢慢把刀放下。
金属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沉寂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动作。
沈霁喘息了两下,忽然欺身而上,竹节般的长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,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宋斩秋扭了扭头,无法挣脱他的桎梏,怒意透过眼神,像钉子一样扎进他肉里。
沈霁这才感到自己的失控,放开了她。
他的喘息声几乎与心跳合拍,眼底的占有欲像毒蛇出笼,没了那层外表的遮掩,他偏执到连她的呼吸都要独占。
吻,强势的,不可反抗的吻。
唇齿之间的磕碰,撞出腥甜的血气。
沈霁的吻,寒凉到不像一个吻。
他尝到交缠间津液里的血腥味,才把这个标记式的,卑劣的亲吻结束。
“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。”
沈霁话音刚落,门铃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