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一道冷光。
“不怕。”
……
沈霁允许记者和媒体进来拍照,婚礼果然比想象中更热闹了。
宋斩秋有自己的妆造姐姐,水平也是很高的,为她设计了一套妆容,很是抢眼。
宋斩秋低头在手机上敲字,任由妆造姐姐在她头上摆弄。
她换了一部手机,毕竟那个手机还有被沈霁监控的风险。
婚礼,和上个世界的封后大典一样,宋斩秋也没什么实感。
经过许久的思考,冷静终究还是冲刷了她的任性。
她不敢赌,若是一招棋错,她真的拿不回她的记忆,那么先前几个世界都前功尽弃。
与其想着怎么抗拒它,不如想办法换种形式完成它。
婚礼的流程很复杂,但最主要的部分还是那场万众瞩目的仪式。
纵使她做好了准备,但看见那条婚纱的时候还是惊叹了一瞬,其美丽程度不亚于那条数百人做出的凤袍。
恰到好处的设计,耀眼却不会显得俗气,优雅却不会显得朴素。裙摆像云层一样在地上铺开,材质映光显得更加奢华。
剪裁非常贴合她的身形,材质也很柔软,裙摆之上的部分兼具设计感与留白。
宋斩秋穿着这条主纱,却完全没有被它打压,反而更凸显她的美丽。
沈霁幻想过无数遍她穿上它的样子,但远远没有亲眼看到带来的震撼大。
明眸皓齿,秋水为神。盘起长发,她露出优美如白天鹅的脖颈。那件婚纱设计的露背正好展现她堪称雕塑的肩背。
在场的宾客都被这样的美摄住心神,她手拿着捧花,却不苟言笑,冷艳高贵,美得很有距离感。
证婚人请的都是人尽皆知的大人物,他念誓词的声音顿挫,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来历不凡。
宋斩秋看向沈霁,他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,不仅是她的灵魂,更是她这个人,由内而外。
从灰暗恶臭的地下室,雨夜浓炽的血液,到A市之峰,明亮的婚礼殿堂,他所求的从未变过。
婚戒内有他亲手刻上的字,沈霁将那枚璀璨的钻戒推入她的指节,心底掠过一句喟叹。
婚姻,果然是落后的制度啊。而他,又恰好是这样自私的人。
用一枚戒指,就锁住一个人的后半生。
她永远都不能离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