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的修为低等,故心性简单,对一方魔尊更是愚忠至极,一波死去,一波又来。
江恕行蹙眉看着源源不断的魔兵,仿佛怎么杀都杀不完。
宋斩秋眼看着脚下的魔兵尸体化作一滩黑水,而后迅速干涸,化作魔气朝外涌去。
“撤吧!不要恋战了!”
宋斩秋拧眉炼出一根藤蔓,将涌入的魔兵都捆住。
杀了它们,又会变成魔气幻化成新的魔兵!
小小的洞口却迸涌出无数的魔兵,纵使三人再能打,也抵不过这无需代价的人海战术。
三人的地盘渐渐缩小,江烬言的剑身溅满黑色的魔血,他却杀戮得愈发兴奋,露出快慰的神色。
江恕行的剑封住了地上的巨蛇,他应敌更吃力一些。
宋斩秋现下修为并不高,如此高的消耗她也无法维持太久。
江恕行看见她飞舞的发丝,掐诀的指尖都有些抖。
“姑娘!请助我布阵!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,手里的玉骨纤细冰凉,他竟有瞬间恍惚。
宋斩秋没有过问太多,只抿唇点点头,蹙眉施下法诀。
一颗巨树凭空而起,根系穿透无比坚硬的地面扎入地下。
它在片刻间长大,枝条翻飞,每一根都蕴着灵力,将周遭涌来的魔兵击退的同时,又围成一块结界。
江恕行用灵力为刃,划破掌心,鲜血滴落。
他闭目,额间露出一抹金印,指尖就着流淌的鲜血在地上绘出一道符。
宋斩秋的灵力运转有些滞涩了,她知道这是透支的结果。
江恕行的阵随着最后一笔血符画完,霎时金光大放。
地上的阵眼黑洞洞,却朝外迸射着金光。
江烬言一回头看见他的阵法,非常清晰地蹙了蹙眉。
“只能走两个人,你和烬言先走!”
江恕行的唇色有些苍白,似乎在用生命维持着阵法运行。
宋斩秋心中虽然疑窦颇多,但情急之下不宜过问太多,她一把拉住江烬言,跳进阵眼之中。
江烬言跟着宋斩秋跳下传送阵,视野被黑暗吞没前,看见的是兄长冷然的双眼。
寒冰一样,如经久不化的冻土,开不出一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