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牢。
这是仙宗里唯一一座幽暗的仙岛,牢门前只有两盏魂火,据说这是靠燃烧魔族人魂魄长明的烛火。
宋斩秋轻轻落地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牢门紧闭,四周几乎没有进入的地方,她抿了抿唇,回想了一下身上所有的术法,就是没有学到穿墙术。
“系统,传送一下吧,别把我放得离他太近。”
宋斩秋不得不承认,在修仙界,特殊功能用起来都不怎么心疼了。
她的原身就是一株草,化成一株野草,藏匿气息,几乎没有难度。
宋斩秋沿着地砖缝隙艰难游走着。
长而幽暗的廊道,阴风阵阵,魔物的嘶吼声回荡在回廊里。
长廊尽头似乎就是关胡柴的地方。
满地的潮湿,宋斩秋的枝叶触到那些滑腻,甚至分不清是血还是经久失修而滴落的水渍。
长廊尽头,胡柴的惨叫声如魔音贯耳。
宋斩秋藏匿自己所有的气息,封闭了除眼睛耳朵以外的所有感官。
她就像一株草一样,扒在牢边看着里面的情形。
胡柴果然被关在里面,除了他,还有江烬言。
后者满身鲜血,长剑淬血,烈火一般的杀气爆了满室。
本应该束缚胡柴的捆仙索不见了踪影,胡柴此刻暴躁得无以复加,像被激怒了的野兽。
牢房似乎设了结界,两人因打斗而外泄的气息被全然封住。
江烬言为什么要来找胡柴的麻烦?
如果他对自己有好感度,宋斩秋或许会自恋一下,认为他是为了自己而报复胡柴。
显然,并非如此。
江烬言的面色并不畅快,与初见那日搏杀魔兵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他若是打得痛快了,决计不会是这幅表情。
此刻的江烬言,像是被锁链捆住的野犬,与胡柴的搏斗看起来都那么压抑。
长剑削铁如泥,轻轻一划,面前的魔化胡柴便已皮开肉绽。
鲜血涓涓流出,这几乎是一场早已决出胜负的比赛。
江烬言的剑术几乎无人能敌,更何况此刻手无寸铁的胡柴?
这更像是一场虐杀。
喜欢我对疯批男主手拿把掐那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