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大楚声音颤抖。
秦伟邦不耐烦的转过身:“任什么前辈,那是叛逆,该死的叛徒!”
然而当他转过身时,只见面前赫然多了一人。
眼中当即慌乱了几分。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!你是怎么逃出来的!”
“爹爹!”
任盈盈喜极而泣,整整十二年,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任我行看上去心情不错,看着眼泪汪汪的女儿,心中颇有些感慨。
“小心!”正要说话,任盈盈连忙开口提醒。
竟是那反应过来的秦伟邦率先抢先偷袭。
“十二年前,我为教主的时候你是旗主,东方不败好器重你啊,竟让你坐上了长老之位,嘿嘿,还敢对老子动手,好,好!”
任我行不逃不避,吸纳石窟中那些江湖高手的内力让他得到了充分补充。
左手顺着对方的手腕一拧,右手成爪,用力抓在此人的膻中穴上。
“吸星大法!”
伴随着任我行一声长啸,秦伟邦只觉得膻中穴宛若一个巨大的漏斗,将他浑身的内力全部吸纳过去。
他惨叫不断,当着现场众人的面,被生生吸干。
陈钰看的真切,任我行其实压根不必那般残忍,是故意为之,意图震慑在场的其他人。
果然,在他这般堪称虐杀的行径之后,桑三娘等人再无反抗的胆量,纷纷跪倒在地。
呼喊“教主”。
梅庄内,很快响起任我行浑厚的笑声。
“咦,那小子呢?”
待到给众人服下三尸脑神丹,任我行这才注意到陈钰己经没了人影。
同任盈盈寒暄了几句,便左顾右盼。
见自家女儿表情有些不自然,任我行粗重的眉毛当即竖起:“盈盈,那陈钰到底是什么来头?你说给我听。”
“......”
任盈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谈及陈钰,她的情绪此刻较为复杂。
一方面愤恨他对自己无礼,一方面又的确感谢对方救出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向问天微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