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跪地求饶:“饶命!”
“饶不了一点。”
陈钰右脚将地上的长刀踢出。
锋利的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瞬间贯穿了对方的身体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只见陈钰淡淡道:“圣姑只有我能欺负。”
“公子饶命!”
见状,桑三娘等人吓的连忙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陈钰瞥了对方一眼,道:“将向左使跟上官堂主抬走,去旁边待命。”
“是!”
桑三娘如释重负,战战兢兢的带着其手下天风堂的弟兄退到一旁。
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没有向任盈盈动手。
“陈钰!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!”
向问天被抬起,嘴里还喝骂不止。
他向问天的天是天王老子的天!
怎会臣服于强权之下!
此刻忧心如焚,忍不住又吐了几口血。
担心任盈盈遭遇毒手。
等到众人走远,周遭忽然安静下来。
陈钰转过身,缓步走向任盈盈。
对方跟着站起身,忽然从焦尾琴中抽出一把宝剑。
剑尖首抵他的咽喉。
任盈盈俏脸冰冷,眼中有无限恨意,颤声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要杀我吗?”陈钰笑着问道。
“我问你为什么!”任盈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恨恨道:“你这个骗子,你骗的我好惨。”
陈钰不躲不避,反而往前走了些,剑尖己经抵住了他的脖颈,再进一些,就要刺穿他的咽喉。
他笑眯眯的闭上眼睛:“想动手就动手吧。”
“你...你以为我不敢!”
任盈盈紧咬嘴唇,恨不得就这般一剑刺下去,一了百了。
这混蛋多次欺辱自己,本就该死!
可每次要动手时,右手都发颤的厉害。
“不动手?”
陈钰睁开双眼,微笑道:“你若不动手,我可要救任老先生了。”
任盈盈猛的抬起头:“你,胡说八道,爹爹,爹爹他己经死啦,你又编谎话欺负我。”
陈钰却没有多话,将她的剑身拨开,自顾自的走到任我行身旁。
语气平静道:“他早年苦练吸星大法,以他人内力灌注己身,早己是一身的暗伤,又在梅庄关了十二年,这十二年,他憋屈万分,愤怒伤神,可以说身心俱伤,若不能破而后立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暴毙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