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好,我不碰你,你自己选吧,是让乌玹还是南带你回去?”
倒在地上的缪西尔脸色更臭了,他谁都不想选……
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,他前半生顺风顺水,还从不没这么狼狈过。
缪西尔抿紧了唇,扒住一边的树根,沉声道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见他宁愿在地上艰难挪动,也不肯找人帮忙,温纾郁闷了,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洁癖的雄性……
那只有一种可能了,所谓雄性的尊严。
温纾感觉自己真相了,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?
她额角青筋狂跳,懒得再询问缪西尔的意见,强硬地将他拖起来,选了伤势最轻的南,“辛苦你把他驮回去。”
南没有半点犹豫,伸手去接缪西尔,可对方却冷冷瞥了他一眼,紧接着嗖地缩小身形,变成一条手指粗细的小黑蛇,缠到了温纾纤细的手腕上。
手腕忽然爬上一丝细细的凉意,温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她低眉看向腕部,与缪西尔绿豆大的黑眼睛对上,心情十分复杂。
难道这样就不丢人了吗?
她脑中冒出这个疑问,却没说出来,缪西尔好不容易愿意找人帮忙,她可不敢再刺激他。
于是扯了扯嘴角,浅浅的笑道:“这样也行,还挺、挺可爱的。”
说完跑去找乌玹,坐到黑豹的背部追赶已经远离的狩猎队。
而在她手腕上,缪西尔还耷拉着脑袋愣神,满脑子都是温纾那句“可爱”。
她竟然夸他的兽形可爱?她不知道这是表白吗?她果然还是喜欢他……
但她与乌玹和南走越来越近,对他却愈发冷淡,今天他回来的时候,亲眼看到她掠过自己去找了乌玹。
不过,她似乎到现在都没跟他们交配,难道……她的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刺激他?
父亲当年他追求母亲的时候,好像就是用了这招。
缪西尔蛇尾微微翘了翘,故作冷漠的想:诡计多端的雌性,我才不会上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