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,鼻尖动了动,闻到一股刺鼻的清沙味。
而听了他的话,库加等人才想起借用茅厕的温纾,他们疑惑的看了她两眼,才发现雌性除了皮肤上干净点,整件兽皮都裹满清沙,就连头发也惨遭毒手。
看他们满脸警惕的样子,温纾不好意思的解释道:“是我是我,你们冷静,我冲坑位的时候手抖,不小心倒了自己一身……”
她声音刚响起,白乔立刻认出了她。
她震惊的看向温纾,见她身上湿漉漉沾满黑色沙土的样子,忍不住皱了皱眉,今年的天气凉的格外早,雌性不会感冒吧?
但雌性不是好人,她可不想热脸贴冷屁股……
对于雌性出乎意料的行为,路修斯坐在石凳上,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真的是意外吗?
一时之间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温纾身上,她不自在的笑了笑,脸上的清沙立刻簌簌掉落。
脸侧空了一块,她低眉去看,才发现包裹住皮肤的清沙都掉落到了地面。
这也干的太快了!
她心慌地撩了撩头发,挡住脸侧与脖颈。
辨认幼崽可不止气味,原主锁骨接近肩头的地方还有一块胎记呢!
她故作镇定的摆摆手,轻笑道:“黏黏糊糊的太难受了,你们继续,我先回去了!”
说完,顾不上看他们的反应,快步往洞口走。
路修斯捕捉到了她的惊慌,眼底划过探究。
看她走得越来越快,扬了扬唇,笑道:“白乔雌性,你不是问我怎么好的吗?”
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温纾,轻笑一声,“是温纾雌性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