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看起来是在追求雌性,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……
而路修斯身旁,全程观看完温纾表演的白乔,还在原地愣神。
她还从没见谁装病装的那么像,难道温纾雌性是真的昏倒了吗?可她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!
这个雌性也太会伪装了!
她想起蒂娜说的话,她说温纾雌性十分恶毒,那天救她不过是嫌她麻烦,把她甩一边而已。
她当时还不信,可现在看来蒂娜说的都是真的,亏她还当温纾是恩人!
白乔看了眼掌心的清沙,心头有点犯恶心,表情嫌弃地拍了拍,却被一旁的父亲制止。
“等一下。”
云梭从一旁走过来,从她掌心取下几块清沙,神情认真的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白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后退几步,嫌弃的皱了皱鼻子,“父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一向慈爱的云梭却没有回答她,反而神色恍惚地拉住白蓉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雌主,”他紧攥着掌心的清沙,眼中泛起层水雾,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,“是她,是她!”
——
另一头,温纾窝在乌玹怀里,还在兢兢业业的装晕。
乌玹抱着她跑的飞快,生怕耽误了治疗,还在颤着嗓音,絮絮叨叨跟她说:“别睡别睡。”
听他快哭了的声音,温纾有点不忍心,轻咳两声睁开了眼睛,“乌玹……”
见她醒了,乌玹呼吸停滞,眼眶顿时红了一圈,手臂用力将她紧紧箍在怀里,“温纾雌性!你怎么样?”
看到他眼角的泪光,温纾嘴边的解释瞬间咽回肚子里,心情愧疚又有些说不上的怪异。
就算她并不打算找兽夫,却也不得不承认,她被乌玹猛烈的情感打动了。
她心情古怪的抿紧了唇,看向乌玹泪湿的眼角,忍不住抬手……
一旁的南却轻飘飘的开口,“温纾雌性是想要我们住手,不得不装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