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天,流匪即将攻打兽城,他才终于有了来找她的理由!
幸好,幸好他来了……
缪西尔沉沉的目光,落在雌性脸侧,见她目露迷茫,心脏像落了一片极轻的羽毛。
而与他饱含深色的眼眸对视,温纾心头涌上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匆匆撇开视线,打开一侧的橱柜,取出那天的晶币,企图打断他的情绪,“这个是给你的,不够的话,明天我可以再补。”
她神色冷漠,语气也极其敷衍,她笃定以缪西尔的性格,绝对无法忍耐。
可谁料,她刚摊开掌心,手腕便猛然被一只温凉的大手抓住。
数枚晶币从掌心坠落,在昏暗的夜色中,划出一道道闪烁的光弧。
缪西尔搂住了她纤细的腰,缓缓收拢双臂,像是未曾察觉她漠然的态度,将她牢牢按在了他的胸膛,低声喃喃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也是温纾吗?”
紧贴着雄性坚硬的胸膛,温纾难受地想要挣脱,那双紧抱住她的手臂,却愈发用力。
缪西尔神色失落的俯首,唇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不想告诉我吗?”
他高挺的鼻梁,蹭过她的耳尖,埋进她的颈窝,贪恋地深吸一口气,声音恍惚而认真道: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我不会再放手了……”
温热的吐息拂过颈侧,温纾感到一阵麻痒,没明白事情兜兜转转,怎么又变成了这样。
她有些手足无措,余光瞥见乌玹隐忍地抓透了地板,正满眼落寞地盯着他们,更是感到一阵心塞。
“缪西尔,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!”
她抵住雄性结实的胸膛,可对方像是察觉她的心思,一把将她抱起,便往角落的房间走去。
温纾看了眼方向,整个人都愣住了,他怎么知道,她住在哪个房间的?
与她震惊的目光对上,缪西尔眼神心虚的闪躲,藏在发丝间的耳尖,悄然染上一抹红晕。
看他这副模样,温纾哪还不明白,她那天给南治疗完,困得昏了头,以为在自己的铁桶别墅里,还裸睡来着!
他在哪看到的她?
是在窗外,还是变成幼体,偷溜进了她的房间?
“缪西尔……”
她脸红得冒烟,气急败坏的给了他一巴掌,“你给我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