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殊冷着脸,幽暗的车厢内,周宴礼的脸更显阴沉。
“你不是接我回来看霜霜的吗?”
真难得他还记得有这个家,林殊以为从此以后他都不会再回这里了。
“霜霜,你还记得霜霜,我以为小宇才是你的儿子。”
周宴礼无理取闹,林殊懒得跟他争。
更不明白他从她吃饭的时候就跟踪她,还把她带回别墅难道就是为了吵架?
林殊别过脸不愿意看周宴礼,到了这个时候他能记得的就是拼命的讽刺她。
见林殊不说话,周宴礼以为是默认,心口堵窝着的火几乎要将她灼。
他突然伸手将林殊的脸掰过来逼她不得不看着自己。
即使两人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林殊还是得承认,周宴礼有着一副男人羡慕女人看了移不开眼的好皮囊。
他五官立体,相貌英俊,狭长幽深的眸子映着林殊美丽而略带惊慌的表情,四目相对,林殊依然因为他这张脸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而心悸了一下。
也就只一下,结婚六年,她是能知道当初自己对这张脸有多迷恋深情,六年后的今天就有多悲惨绝望。
不属于自己的始终不属于自己,她又何必强求。
“周宴礼,你跟我都不是孩子了,够了。”
他这样子是要告诉她他在吃醋吗?林殊不觉感动,只觉得好笑。
林殊越是淡漠无情,周宴礼就偏偏不打算放过她。
他的手轻抚上她细嫩的颈子,眼底含着嗜血的冷光。
“告诉我你们到哪一步了,上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