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客厅的灯光大亮,周宴礼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。
喜姐正纳闷,刚刚先生和太太在楼上似乎还很欢快,怎么先生现在却似乎不太高兴了。
她给周宴礼做了霄夜端来,周宴礼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太太最近是不是喜欢上了什么人?”
“???”
喜姐吓了一跳,这事她怎么会知道。
周宴礼自问自答,烦闷的摁着眉心淡淡道:“算了,你去睡吧。”
他掐灭了手里的烟,手机却响了。
三更半夜的,江女士给他来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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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宴礼本不想接,又怕她到时候烦人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快点来医院,江海在酒吧里喝多了,被送进去了。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往死里灌他酒,差点胃出血。”
周宴礼漫不经心的回着。
“喝酒进了医院,挺好,让他长点记性。”
江铭玲愣了,半晌才道:“你说的是人话?让你过来看看你表弟,怎么你是巴不得他死吗?”
那边气得把电话挂了,周宴礼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沙发上,唇角微勾,眸色深邃难测。
他坐楼下吹够了风,这才清醒了点。
让喜姐去卧室给他拿了外套穿上,到车库开了商务车去医院了。
医院里四处充斥着药水味,江铭玲,江枫还有江太太都到了。
江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六个人喝酒,就把他灌成了这样。医生说再晚来一步胃就穿孔了,哪个黑心肝的是多大仇,要把阿海往死里整。”
江铭铃在一旁安慰着大嫂,江海刚从急救室出来,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。
江枫黑着脸不说话,但脸上也止不住的心疼儿子。
“不务正业,迟早的事。”
周宴礼冷冷看了一眼江海,他还没醒,手上插着针管在输液。
江铭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宴礼:“让你来帮忙看着你弟弟的,让你来看戏么?”
周宴礼对江海没有半分同情,只是不停的打量着他。
闭着眼睛的男人面容惨白,眼尾稍稍吊着,原本就长相清俊秀美,此时更像个妖孽。
周宴礼冷嗤:“林殊喜欢这种东西?”
除了年轻点,长得好看点之外还能有什么?
床上功夫比他好么?真的是,他就废了江海。
江铭玲没听清,沉着脸看周宴礼:“你在说什么,你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让他来医院看江海,他在那里叽哩咕噜提林殊干什么?
江太太哭:“大嫂,你别怪宴礼,他说得没错。”
说完就开始骂江枫。
“早让你想个办法安排他进公司,偏就由着他跟那些玩车的鬼混,这下好了,要出事了吧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有事我也不活了,你换个老婆吧。”
江枫气得想撞墙,又不敢说什么。
别墅里
林殊醒来床上凌乱不堪,遍地是她的衣服。
被褥下不着片缕,头也像有人拿锤子在敲,她的记忆断篇了。
昨天好像是在跟江海他们喝酒,后来是有什么人来把她带走了,再然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唯一有印像的是跟周宴礼说不喜欢他了。
可是满室的狼籍她实在没脸再想下去了。
他们昨天晚上是有多激烈才会闹得这样一塌糊涂。
林殊揉着浑浑噩噩的脑袋,突然想起江海。
不知道昨天他怎么样了,怎么会是周宴礼把她带回来的。
于是,她赶紧拿起手机给江海打电话。
病房里,江太太还在数落江枫,江铭玲听见了江海的手机铃音,顺手拿了过来。
屏幕上显示“林小兔”三个字,江铭玲还没来得及接听,电话就被周宴礼一把抢来,看到屏幕上的称呼,他将杀人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,挂了。
“你干什么,是不是阿海朋友打过来的?”
江铭玲越看这儿子越觉得不对劲,周宴礼淡淡道:“不是,最近诈骗电话多。”
江铭玲:“你拿来我看看。”
周宴礼直接将手机塞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“男人的电话,你们长辈的就别乱翻了。我给江海保管,等他醒了就还给他。”
周宴礼看着他们:“舅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