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东西是你一开始就注定的,从你出生那一刻就是如此......”
漓王看向伏栀的眼神也透着无比的失望,“伏栀,当初鼠妖一事,我姑且信了你,也没管你私自放走鼠妖的事,但没想到,不仅是鼠妖,其他的妖患,竟也和你有牵连。”
伏栀依然倔强地昂着头,视线里带着质疑不公的气愤,可身后传出的质疑声从未断过。
“妖......她座下的大虎不正是妖吗?”
“我总感觉田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一样,不会也是妖吧?”
“等下......我好像没发现过妖伤人的事情......田里要是真有妖,好像也没破坏过庄稼......”
“哎呀,现在不会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,妖的本性就是坏的......”
质疑声里渐渐分成了两派,一派是受过伏栀恩惠的人,另一派则是不明所以之人。
伏栀沉默了许久,视线的倔强之意丝毫不减。
“我,不是笼中女,也不是龙女。”
伏栀的声音带着说不清的意味,三年的行走虽然抹去了她很多东西,但过去十多年的经历终究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极难磨灭的痕迹,她这句话,或许是为曾经的那个自己宣誓着什么,又似是抗争着什么。
伏栀的双眸合上,尽力平复,直到再睁开时,眼底的情绪重归坚定,她悄声说道。
“我是......伏栀。”
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让城墙上的漓王愣了许久,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,那神情,似是在伏栀身上又看到了谁的影子。
汀荷身边的出尘高人轻笑一声,不大的声音却如惊雷般落在所有人耳边。
“伏姓......既然你死不悔改,那我便让你看清一些事吧。”
出尘白袍高人袖中一挥,一道黑影从中眨眼没出。
当看到黑影的那一刻,苏远心底一惊,数年前的记忆瞬间浮现在眼前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出尘高人继续道,“你可知杀死你母亲的那只牛妖,拜谁所赐?”
短短的一句话让苏远的心缓缓沉到了谷地。
但苏远也知道,有些东西,终归是掩盖不住的。
想到这,苏远只能长出一口气,轻叹一声。
可这叹声落在伏栀耳中,却好似定音之锤一样,愈发昭示着即将到来之事的真实。
黑影极为矫健地落在了城墙上,张开了口,昂头嗅了嗅,视线缓缓落在了不远处的大虎背上。
那黑影是一只娇小的云猫,形态和苏远五年前所见云猫的最后一面没有分毫差别。
云猫盯上了伏栀怀里的木剑,一对猫瞳里露出了极为人性化的神色,口吐人言道,“是那支木剑......我用爪子埋起来的那支木剑,也是亲手创造了初牛王的存在,是它......点化了那只牛妖。”
云猫的话落在其余人耳中,有些不明所以,但终究能听懂,是伏栀身边的木剑创造了牛妖。
但对伏栀而言,这话却是有着其他任何人无法理解的意味在其中。
伏栀缓缓低下了头,又像四年前那样将脑袋藏在阴影里。
这样就能避开不想面对的一切......
这样就能安心地当自己的鸵鸟......
外界的一切就能和自己无关。
苏远本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无法说出。
伏栀原本抱紧木剑的双臂渐渐垂下,像是失去了一切力气,木剑眼看着就要从伏栀的怀中跌落。
苏远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就要到这里了吗?
他心里如此想着。
不过......应该够了吧。
苏远也不知道够不够,或者说,他所补偿的到底能不能和伏栀所失去的等价。
木剑渐渐从伏栀的怀中倾斜,眼看着将要跌落之时,伏栀又将木剑重新抱紧在怀中。
“你......”苏远颇为意外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其实,猜到了。”伏栀的声音极为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