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斩断。
而第三人的血口在即将咬到苏远时,苏远背后的赤炎于一瞬爆涨又于一瞬熄灭,一呼一吸间,产生的爆冲犹如火山喷发,将第三人裹挟,如同一块焦黑的碳石,飞出老远,不知死活。
但哪怕是两人腰斩,一人不知死活,剩下的人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齐齐围上来,这些弟子间,尸单的身形一闪而过,他的眼中闪着浓浓的嗜杀,更是掀起一抹将要得手的兴奋笑容。
尸单的身形只出现了一瞬,但就是这一照面,却让苏远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赤炎包裹中的子鸢一边面对数个敌人,又在那呼吸般爆冲后,原本完备的防御现出了一丝破绽,一个唤尸门弟子立刻捕捉到这破绽。
子鸢冷着脸,面对冲着破绽而来的唤尸门弟子,眼中闪过狠厉,将最后保留的一分力道化作汹涌的缠绕之焰,向其四肢卷去。
似是没想到子鸢竟然在数个敌人手下还有余力,唤尸门弟子只惊慌了一刻,下一瞬,他的脸色瞬间凝固。
他的四肢刚被烈焰缠上,从他的身体正中,一对闪着金铁阴光骨爪森然出现。
以一名弟子开膛破腹为代价,这对骨爪的目标是......没有余力的子鸢的心脏。
这一切都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。
苏远也是在这一刹那意识到。
眼前的这阵仗,根本就不是临时抽调的,而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。
目标一开始,也不是为了对付他。
而是为了对付一个人......
一个他们密谋已久必须要杀掉的人。
哪怕是拿他们自己的性命换来一次出手的机会。
骨爪出手的时机刁钻到就算是子鸢也难以挑出毛病,很久没有这种感觉的子鸢终于体会到了一丝性命危难之感。
在这种关头,子鸢眼底却越发冷静,甚至是冷酷。
在子鸢的眼中,那骨爪和奔腾的赤炎好似都于这时停滞,子鸢知道,自己避无可避。
千钧一发之际,子鸢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她的手伸向了脸上的轻纱......
但也就是这一刻,一道带着血色光芒的薄剑斜斜刺了过来,那骨爪的主人也莫名停了一下,突出的眼球中闪过一丝红芒。
血色薄剑看着轻巧无奇,却刺穿了一只比金铁还要坚硬万分的骨爪,甚至影响到了另一只骨爪的路线。
从血剑中散发出浓重的肃杀之意,血腥之味好似飘散在每个人鼻尖,持着血剑的身影,手里的金锋剑已掉落不见,哪怕身后是悍不畏死的唤尸门弟子,也依然以以伤换伤的方式转身出剑。
他手里的血剑冲着骨爪直直落下。
带着得逞笑意的尸单,脸上的笑容凝固,看到那刺穿自己手掌的血剑,眼中更是有着错愕。
另一只骨爪也受到影响,这一击再也不可能得逞,哪怕就是落到了赤鸢仙子的身上,穿透过那护体炎气后,也顶多是让其受点伤......
撕去了伪装的尸单看向持血剑的身影,眼中唯有无尽的暴怒。
尸单的一只骨爪死死握住那血剑,另一只骨爪径直于半空改变落下的路线,朝着持血剑身影的胸前掏去。
既然杀不了她,那你就去替她死吧......
血色薄剑锋利无边,纵然切掉了那死死握住的半只骨掌,但已来不及赶在另一只骨爪抵达前将其切下。
于子鸢凝滞的视线中,她看到了一根锋利的指尖,从那人的后背伸出。
子鸢脸上的轻纱缓缓飘落,比爆裂赤炎还要汹涌万倍的无边金炎淹没了周遭的一切。
通天的金光焰柱于黄沙天的天地间矗立,隐约有缥缈凤鸣之声从中传出。
无比冰冷的声音颤抖着响起,好似无法接受这一切。
“你们......都要给他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