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就好像她不久前做过的一样。
她的动作好似祈求着这个一动不动的混蛋能够和之前一样醒来。
可这没有带来任何反应。
子鸢依然沉默着抚上其他地方,在胸口,在丹田,在太阳穴......
她似是忘却了要如何正确去做,慌乱而又仓促地一遍又一遍去尝试。
越是没有反应,子鸢的脑袋越是低垂。
忽然子鸢喃喃出声,“对了......伤口.......要封住伤口......”
她只要稍稍一抬头,视线就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大洞,可她不敢看。
她只敢摸索着,缓缓触摸到血肉模糊的伤口.......
那白玉般的手掌早已被染成了血色,上面还挂着一些残破的血肉,可子鸢根本不在乎,她的手上燃起了丝丝赤炎,顺着那一只手才堪堪能遮住的伤口,缓缓按下去。
哪怕里面的血早已流尽,哪怕她知道这是无用功,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堵得住......
可子鸢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,鼻尖是烧焦的血肉之味。
好似这么做就能弥补她犯下的过错。
于这一刻,子鸢忽然想起那一天苏远倒在自己怀中之前说的话,还有说那话的眼神。
我保护不了......
“原来......是这样的感觉......”子鸢死死咬住嘴唇,丝丝殷血溢出,她按在伤口的手也不由得握紧了。
但是,被金焰焚烧一空的寂静天地间,忽得响起了一声低沉的“咚”。
起先,子鸢低下的脑袋轻轻一颤,有些不敢相信。
随后,“咚咚”之声再度响起,越来越多。
而声音的来源,似是手中按着的伤口,那血淋淋的大洞里。
子鸢连忙抬眼看去,从那模糊的血肉肉块里看到了一个缓缓跳动的心脏。
在子鸢错愕的视线中,本来冰冷死寂的躯体竟然抬手一把抓住了她。
“昏迷的时候,果然是你一直在给我输送你的炎气,这暖洋洋的感觉还真是一模一样......”
听到这熟悉声音,子鸢目光呆滞地愣了好久,失去了神采的眼眸中渐渐地涌上了神采......那是被戏耍的愠怒。
子鸢的脑袋再度低垂了下去,低沉的冷笑随着颤动的肩膀阵阵传出。
好不容易抓住子鸢小手的苏远大感不妙,可他又不愿撒开这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柔夷,生怕以后就没机会抓住了,“子鸢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我也是第一次用开天之息重塑心脏啊......
可话没能说出口,眼角含着泪花,子鸢的铁拳已经砸在了苏远的脑门上。
“你就是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