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把她们逼走。
周围人无不对掌柜模样的男人指指点点,各种话语全将矛头指向了他。
苏远只是打量着现场的情况,没有对任何一方做出评价,在苏远的眼中看到,这个掌柜模样的男人站在原地,有些茫然无措地惶恐,带来的那些学徒也呆若木鸡似得无措,而你对母女则是半跪在地抓着他们的衣角不让他们离开。
苏远的怀里抬起了一个小脑袋,侧着脸庞看向场中,干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忿,小声念叨了一句,“要真是这样,这几个人倚强凌弱,真不是东西......”
苏远没急着下定论,只是道,“再看看......”
“哦......”怀里的小脑袋微微缩了缩,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狗畜生,又欺负我一家人......”随着一声暴吼,一个精瘦男人挤进了人群,上来就揪住掌柜的袖口,怒目圆睁嘴里不断骂着。
在他之后,还跟着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影。
这魁梧人影身穿书生长袍,但和向来瘦弱形象的书生不怎么沾边,宽阔的臂膀和紧绷的长衫让周围人纷纷避开,这魁梧人影一进场扫了眼一地的残骸还有跪坐的母女,当即就怒斥起来,“天底下还能发生这种欺负人的事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他径首冲到掌柜身后的铺面,将招牌砸断,又将整个铺面的东西砸得稀碎,哪怕几个学徒拦着也无济于事,最终铺面落得一片狼藉。
这番行径看得周围人一致叫好,而那个掌柜看着一地狼藉,还有耳边喧闹的声音,深深叹气。
有人出头之后,周围人谈论的话语中心从掌柜和母女身上转移到这魁梧书生身上,有人认出了这人。
“他啊,有名的很,附近乡下土地主的傻儿子,在书院里成天混事,不学无术,书院里的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。”
“嘿,不过这种人比那些读书读傻了的书生好多了,真出了事的时候,也就这种人敢为我们平头百姓出头,不然被欺负等着那些文绉绉的书生给你说理去吗?”
“够正气,这小子,一看就是有仙缘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