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荀又来到了树下。
这一次,他里里外外、树上树下都检查了一遍。
又让哮天的狗鼻子确定了一遍,确认真的没有人隐藏在暗处后,又捡起了铲子。
他将之前埋进去的佛珠又挖了出来,而后将坑洞加深,拐个弯直接挖到了树根底下。
“把佛珠埋在这,就算刚刚那人回来想偷佛珠,也绝对想不到埋在了这里!”
谢荀嘴角一歪,开始回填坑洞。
最后还在最上面做了一些伪装,让这片区域和周围看起来没太大的差别。
“搞定收工,回去睡觉!”
看着自己的杰作,谢荀满意的点点头。
拍干净了手上的泥土,他又带着哮天,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客房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隔天一早,谢荀吃过早饭后,便往溪边县赶去。
他打算和孟元告别后,就一路南下回康国。
毕竟现在齐国边境动荡,江湖也是到处充满危险,还是回康国安全!
......
“你们说,这次那小畜生能够被绳之以法吗?”
“要我看啊,这件事很悬~”
“可我看新任县令今天升堂的模样,不像是贪官,应该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吧?”
“难说啊,你没见他一来到咱们这,就直接被那老畜生请到酒溪阁了么!”
“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来管管我们的死活吗?”
“呵~指望县令,那还不如指望有一位大侠路过,把这些贪官全部都给杀了!”
“哎哎,都闭嘴,那狗官的狗腿子来了。”
临近正午,谢荀刚回到溪边县,就听到了巷子里有百姓在窃窃私语。
一看到他靠近,就纷纷闭紧嘴巴,四散开来。
“我就离开了一天,这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谢荀眉头微皱,低头沉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