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要多谢夫人的悉心栽培,要是没有夫人,也就没有灵希的今天。”沈灵希动情的说着。
唐夫人见沈灵希如此重情,心里也更加喜欢了,但还是假装生气的说:“我们之间何需说这些,你这样做,可就是要与我生分了。”
沈灵希心里一暖,说道:“夫人对灵希这么好,娘亲常说要知恩图报,灵希对夫人感激还来不及,怎么会跟夫人生分呢。”
“你娘亲倒是教了你这么个好孩子。”唐夫人听了沈灵希的话,心里一动,感叹道:“也是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要承担家里的担子,你的娘亲能教出你这样的,也一定不是个俗人,赶明儿我得要去拜会拜会了。”
“那感情好,娘亲也早就想见见夫人了。不过我们怎么好意思让夫人来,应该灵希带母亲上门去拜访的。”哪有让贵人亲自上门的道理,沈灵希连忙拒绝了。
“刚刚说好的,你又跟我客气了。我这次去你们家,可不单是为了看看你母亲,还是想给你撑撑腰啊。”虽然说大敬朝民风开放,但是在街头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女人并不多,而且沈姑娘年纪尚浅,还养着一家子,唐夫人心里便升起几分怜惜。
沈灵希想起之前拜托唐夫人圆的谎,也不好再推辞了。
和唐夫人商议了时间后,唐夫人便回去了,沈灵希将唐夫人送到门口,左右无事,便想早点回去看看娘亲和弟弟。
此时她走路上,手里拎着糕点,准备回家下厨做一顿好吃的,把今天开心的事情跟娘亲说一说。
“娘,灵文,我回家了!”刚进门,就迫不及待地喊道。沈灵希提着糕点,等着弟弟扑过来,这个小馋鬼,每次回来一定扒拉自己看看有没有带回来好吃的。
谁知话音刚落,沈灵文就哭着扑过来,嘴里喊着:“姐姐,娘病了。”
沈灵希心里咯噔了一下,立刻就朝王氏的房间里跑去。
“娘,你怎么了。”沈灵希看到王氏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,心疼极了,这才几天没回家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王氏抬眼看了下自己的女儿,虚弱的安慰道:“娘亲没事,老毛病犯了。”
“娘,你哪里疼,女儿马上给你找大夫过来”。沈灵希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,还是第一次见到王氏的老毛病发作,沈灵希为自己光顾着挣钱却忽略了自家亲人感到后悔。
王氏很是费力的摇摇头,说: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沈灵希一头雾水,正要再问,身后传来一道刻薄的声音:“她能有什么毛病,哪个能生养的每个月不来这么一遭,就她隔三差五要床上躺着,我看她这是富贵病,惯的!”
王氏听了心里又急又气,这里还有俩孩子,这赵氏怎么就把这种事情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了呢?
可沈灵希披的虽然是个小丫头的皮,内里其实都20好几了,早就把这话听明白了。
原来娘亲是来月事了,这种痛可大可小,真要疼起来能要了人的命,娘亲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又老是被老太太磋磨着,心情也不好,能不痛才怪呢!
知道原因后,沈灵希就不紧张了。她也懒得理赵氏,径直去了厨房给王氏煮了红糖姜汤,又在淘宝里买了几颗快速缓解疼痛的药,服侍王氏喝下后,看着王氏明显的恢复了血色才松了一口气。
赵氏看着沈灵希娴熟的动作,讽刺道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可懂得不少,这老不着家的就是不一样,见识也多。”
沈灵希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认人摆布的小姑娘了,冷冷地开口问道:“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哟,做得出丑事,还不许人说了?”赵氏大着嗓门把沈老爷子也招了过来。
沈灵希见俩个人都来了,不想赵氏老借着这个借口闹事,索性打算把话都说开了:“爷爷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。”
沈老爷子看见俩人又要吵架,本来就心烦,没好气的说:“你有什么事,你说吧!”
“刚才老夫人的话,爷爷也听见了。孙女虽然在外面是抛头露面了一点,可这银子都是清清白白做生意挣来的。老夫人里里外外都在暗指孙女败坏了家风,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老夫人却把本就子虚乌有的事大声喧嚷,这让孙女以后还怎么做人啊!
孙女不孝,自觉地无言再出去丢人现眼了,这酒楼和这房子,我也准备向唐夫人推辞了,以后就守着母亲和弟弟吧!”
这话一说出来,可把俩人急坏了,他们本来还指望着沈灵希这颗摇钱树给自己多挣些银子呢!沈灵希要是真不干了,这白花花的银子可就没有了。
沈老爷子急忙说:“这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沈字,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这样吧,我做主,这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