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万籁俱寂,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,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,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。
“咚咚咚!”从门外传来了几声敲门的声音,然后便听见了程捕头的声音,“沈姑娘,你醒了吗?”
“嗯,我醒了,等一下!”沈灵希快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穿好自己的衣服,便走到门口,打开房门就看见那又穿着那衙服的程捕头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啦?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沈灵希疑惑地说,抬头看了眼程捕头。
“沈姑娘,你难道忘了!今天我们还要去宝珍阁吗?”程捕头好笑得看着沈灵希,看着她那刚从床上爬起来还带有几丝迷糊,还有没梳整的头发,就觉得一阵好笑。
“抱歉程大哥,我忘了还有这事呢,我睡觉睡得有些太迷糊了。”沈灵希傻乎乎的挠了挠头。
“你看你,快去梳整一下吧!我去外面等你。”程捕头说着笑的走了出去。
沈灵希这时关好门,梳洗了一番才走出房门,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就看见程捕头站在那里,沈灵希便走上前说道:“走吧!程大哥。”
说完两人就像向宝珍阁走去,在路上,便开始讨论,沈灵希便问道:“程大哥,我让你去查那块碎布的线索,你查到了吗?”
“嗯,我查到了,据说那批布,其中一匹被县令大人给买走了,另一匹被路过的商客给买走了,还有一匹就是被罗城给买走的。”程捕头将自己所查到的告诉了沈灵希。
“嗯!那商客你去查了吗?”沈灵希问道。
“嗯,我去查过了,那商客在那一天买完布便离开了,没有停留。”
“嗯,那商客应该就不可能了”沈灵希摸了摸下巴,说道。
“那我们的县令大人那就更不可能了。”程捕头肯定的说道。
“嗯!罗诚的嫌疑最大,我已经敢肯定凶手是罗成了,只是证据还不够。”沈灵希确定的说道。
“对了,经过调查,我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处,她们都偷了汉子之后被杀的。”
“真想知道罗成为什么要杀这些偷汉子的女人。”沈灵希摇了摇头,始终不明白。
到了宝珍阁,沈灵希和程捕头走进宝珍阁,“捕快大人,今儿又有什么事要问的?”掌柜见衙门里的人来,立刻上前询问。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来看看这里有什么东西要买的。”沈灵希笑着对着掌柜说道,之后便低头看着柜子上摆放着珠宝饰品。
沈灵希看了一会儿珠宝饰品后,便找了一个在这打扫卫生的人询问了一下。
“昨日王夫人是什么时候来店里的?可有什么异常?”
“小的记得昨日午时三刻,见夫人板着脸直径上了二楼的雅间,正好吩咐了小的给她沏了壶茶。待小的送上去的时候,看见夫人正拿着膏药擦着脸上的伤口,后来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一旁打扫的人说道。
沈灵希见那人说的是真的,也没有什么不对。忽然想了什么,便问道:“那请问,你昨日可有看见罗成来过宝珍阁吗?”
“姑娘你说的是金玉斋的罗老板吗?昨日罗老板带了些人过来选珠宝。”
“只是选珠宝?可有上二楼找王夫人?”沈灵希一听见罗成有来过金玉斋,立马打起精神。
“那倒没有看见,只看见罗成选完珠宝便带着人离开了。”
沈灵希听见这句话顿时皱起眉头,原先沈灵希已经认定罗成是凶手。可罗成当时要是没有去二楼找王夫人,那么,罗成是怎么杀死王夫人的?
这时沈灵希像是想起了什么,接着问道:“为何罗城要到你们店里选珠宝?我记得他自己有开了一家金玉斋也是卖珠宝的。”
“姑娘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们王老板和罗老板可是拜过把子的兄弟。所以有时王老板也会带着些人去罗老板的金玉斋选珠宝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灵希点了点头。
按理来说,罗成和王浩是拜过把子的兄弟,那么应该不会杀死自己兄弟的女人。这下沈灵希有些摸不着头脑,难道罗成真的不是凶手吗?可这些未免也太过巧合了。
沈灵希现在认为还是多找一些证据,俗话说,人会说谎,但证据不会说谎。
“你可以带我们去你夫人所在的雅间看一看吗?”沈灵希想着可能有哪些漏掉的地方,所以想去雅间,再看一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那个打扫卫生的人说完就带着沈灵希与程捕头走了上去。
“那个房间有没有人动过。”沈灵希问道。
“没有,王老板吩咐过暂时不要动,这不是怕差爷们还要来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