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出现了大批官差,由程捕头带头,程捕头边跑边说:“让开,让开,官差办案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一些不明白事情经过的百姓疑惑地说,一边看着官兵,一边往后退出一条路。
“不知道啊!是不是他们已经查到杀人凶手是谁了?”
“什么案子呀?”
“前几天不是死了两个女人吗?”
“我问你说的是那个案子啊!”
“要不我们前去看看热闹。”
“好好好,走”
……
之后就见官兵冲进罗成的府邸,官兵一进门就到处搜查罗成,可搜查了一遍,个个都对程捕头说道:“没有看见罗成。”
就在程捕头准备说话的时候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,接着就听见有人说道:“站住!”
程捕头寻声而去,看见一个捕快在和罗成打斗,程捕头立刻上前,和那个捕快一起擒住罗成,用沈灵希给他的手铐,铐住罗成。
没过多久,大家就看见罗成被官差给压了出来,百姓们看着就纷纷地跑去了府衙看热闹。
到了府衙门口,百姓纷纷的讨论说道:“怎么会是罗成呢?”
“是啊,罗成,那么好的一个人。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妻子呢?”
“我还听说他还经常帮助一些穷人家,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凶手。”
“是他们抓错人了吧?”
“肃静!”只见县令大人来了,看见堂上有许多百姓正在吵闹,便大声地喊道。
“威……武……”
“堂下何人?”县令大人问道。
“在下是南城罗家的家主罗成。”罗成恭敬地跪在那儿,还是一如既往地淡笑说道。
“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?”县令有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继续问道。
“大人,草民不知。”罗成轻轻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并不知道,只不过在眼里闪过一丝不知明的神色。
“啪!”一声惊堂木大力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大胆!你还不从时招来,你的夫人柳梅和宝珍阁王浩的妻子,是不是你杀的。”县令有些生气地说。
“大人,大人,她们并非我所杀啊!一个是草民的妻子,一个是草民兄弟的妻子,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了她们呢?”罗成表现得有些惶恐,底死不认。
“好既然你不认是吧!好!来人,把证物呈上来。”县令对着程捕头说道。
接到到县令大人的指令,程捕头迅速的把证物呈上,县令大人拿起放有碎布的托盘,说道:“这是从死者柳梅口中找到的,还有就是死者王浩的夫人尸体旁边桌角下找到的。根据对比这些都来自于你在金衣阁所买的衣服。”
“大人,金衣阁卖出的衣服非常多,怎敢肯定,这个碎布就是来自我的衣服吗?”罗成依旧否认。
“根据调查,那衣服的布料,金衣阁只出售三匹,一匹被我买了,一匹被路过的客商买走了,最后一匹就是被你买走了。”
听见这话,罗成转了转眼珠,“大人,草民记得那件衣服在买的当天就已经不见了,我真的没有杀人啊!”
县令听见罗成这句话,伤脑筋地示意了一下师爷,师爷立马上前把耳朵凑到县令的嘴边。
“去把沈姑娘请来。”县令在师爷的耳边小声的说道。
跪在地上的罗成低着头,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不一会儿,身着一件白衣的沈灵希来了,对着县令大人拱了拱手说道:“参见大人。”
“沈姑娘上来。”县令对着沈灵希招了招手,见沈灵希来到自己的身边,立马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:“希丫头啊!这罗成他不认罪,这可怎么办啊?”
“大人,剩下的都交给我来办吧。”沈灵希说完转身来到罗成身边,看着他,“罗成,既然你说你不是凶手,那我想问你几个问题,希望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问吧。”罗成无所谓地看着沈灵希。
“不知罗大哥,对山石‘岩’这个字有什么看法?”
听到‘岩’这个字,罗成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,“我能有什么看法?”
沈灵希见罗成的反应,轻笑道:“不知罗大哥手上可有一个玉扳指,上面刻着一个‘岩‘字的玉扳指。”
“是有,那又怎么样?”罗成忽然想到了什么,现在依旧保持着无所谓的样子。
沈灵希笑着转身对着县令大人,拱手道:“启禀大人,小女子曾在王浩妻子脖子上,发现了一个像是被玉扳指按压的於痕,上面还有一个岩字。”
众人听见沈灵希说的,立马得知,一定是凶手掐死死者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