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她,“你想不想看看青歌和那凡人之间的事?”
鱼十三连连点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被司云拽着,卷入了一道浪潮之中,再睁开眼的时候,夜色迷蒙,四下张灯结彩,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扶着一女子,从她身边经过,款款走入笙歌宴舞的游船之中。定睛一看,正是青歌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司云就在她身旁,鱼十三拽了下他月白的袖袍。她记得一清二楚,这应该是青歌告诉她的回忆中发生的事情,她刚才分明还在司云的墟洞之中,怎么突然来了这里?
司云没有要回答鱼十三的意思,带着她上了船,船上的人看不见他们,老鸨正欲下船,径直穿透鱼十三的身体,离开了。
站在船上的女人双眸空洞,什么也看不见,只静静地伫立着,正在饮酒的男人抬头看她,目光停在她面上的一刻,狠狠一怔。青歌看不见,可鱼十三瞧得一清二楚。
那男子,公瑾离,分明是一眼看上了身边眼盲的女子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和青歌所说相差无几,公瑾离接青歌回家那日迎娶她入府,没有红床帐暖,他替她洗净手上已经干涸的血,换上一身红衣为嫁,灭了烛火。
鱼十三眨巴着眼睛要看,被司云遮住了眼,顺带捂住了耳朵。她纳闷的挠开他的手,“又不是什么稀奇事,早就看过了。”
她在人间一两万年,莫说看人婚丧嫁娶,就是窑子,也不知道逛过多少回了。
司云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