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桃小仙但说无妨。”鱼十三任由她拽着自己的手,笑看着她,顺手给七生倒了一碗酒。她说什么都成,只要能够顺利把七生这小麻烦灌醉,她就谢天谢地。
“十三啊,你……你是新来的,我生,生为天庭的前辈,必须得……得得提醒你几句。”禾桃结结巴巴却乐此不疲的叮嘱着,语重心长,“你虽然长,长得安全,可还是和司云仙官拉开距离的好,司云桃,花债比这酒里酿的桃花还多,你别……别把自己给赔了上去,实在是不划算。”
鱼十三点点头,皮笑肉不笑的听禾桃说着。
“这我知道!”七生脸颊飞上几朵红云,傻兮兮的笑着,虽然头上光秃秃的,可面上还有几分稚嫩的少年气。
鱼十三生生一楞,没想到平日闷葫芦般的七生酒品这么差劲,一喝多也加入了八卦讨论小组中来。
“这些年头仙官是消停了些,可前些年,每隔些时日,就会有神女和妖魔两界的女人找上门来,仙官嫌麻烦,索性连断霞林也懒得回,走一路惹一路的桃花,最后都找来了断霞林。”
当时他才到天庭不久,找上门来的女人比他在凡界活了一辈子见的还要多时,他想过罢工不干,投奔南天门看守的天将。可对方嫌他年龄太小,以不聘用童工为由,将他拒之门外。他只好灰溜溜的回了断霞林,安慰自个儿,为司云办事,除了闹事的女人多点,其他也没甚不好的。
这条不归路一走,就是数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