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书房,怯生生的盯着云泽手中的镇尺。
“我错了。”镇尺打人生疼,她认错认得极快。
“哪儿错了?”
“不该袖手旁观,不该嗑瓜子儿,不该同南音笑话你。”鱼十三低着头,絮絮念着,却避开了自己嘀咕云泽和无恃的事情。
她才没有诋毁他俩,这本来就是真真切切的事情。
“你这脑袋里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?”云泽倒了碗茶,见正好是血饮,又没了喝茶的兴致,“以后不许再瞎说胡诌了,听到没?”
鱼十三连连点头,乖乖的垂着脑袋,想尽快逃过一劫。
喝了那口药后,云泽心口便一直闷着,懒得同鱼十三过分计较,“你先回去吧,明日五更,不是打算重开胡笳阁吗?”
云泽这一提醒,鱼十三才忽然想起了这一桩事,连连点头,只怕云泽反悔,马上往外跑了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鱼十三方才走到门口。听见屋里传来的声音,耷拉着眼尾转了回去,盯着他手中的镇尺,丧丧的问道,“又怎么了?”
“头上的花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