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衣从里面踏出,脚下生风,浑身还透着一股子新鲜的花香味儿,脸色臭得随时能够把眼前得罪魁祸首撕碎。
鱼十三低着头,玄裳也低着头。
等铩钺靠近,鱼十三的头往下一垂,玄裳涨红的脸也往下耷拉得更低了。
铩钺忽略了身边的玄裳,直接把罪名定在了鱼十三身上,雄赳赳气昂昂的绕着她转了几个圈,胸腔里翻滚着燃烧的怒火。好一阵,才停了下来,“说吧,来做什么?”
鱼十三埋着头,嘴撅得歪了,委屈的声音有些软糯模糊,“我敲了好一阵门,你也不应……要不是你不应……我也不至于直接破门闯进来不是?”
“依你的意思,我在自个儿屋里沐浴,被人劈开门闯进来打扰,还成了我的错了?”铩钺指着地上规规矩矩躺着低泣的门,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就泡个澡,不就是泡得太沉,舒舒服服睡了过去,他招谁惹谁了?
鱼十三皱着眉头,又嗫喏道,“谁让你在这个时候泡澡,阿嚏!”
她嗅着他身上的花香,活生生打了一个喷嚏,忽然想到自己对他泡澡用的花瓣过敏的事情,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“一个大男人,长得这么大个儿,还学人姑娘家泡什么花瓣澡,也不害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