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口问他,便将话题从他身上挪向了铩钺。相比司云的多情花心,她更困惑铩钺的事情。
她问道,“传闻都说,铩钺帝君性情古怪,向来闭门不出,从来不与任何人来往,即便是司云仙官,数万年也不见得能和他见上一面,这是为何?”
铩钺分明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大老粗、话包子,当初怼自己怼得这么起劲,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玉袍神仙抬头,看向鱼十三,“小姑娘,要是你数百万年不开口说一句话,你会不会变成古怪的性子?”
“那是当然,岂不是得活活把人憋死了!”鱼十三嘟囔,随即恍然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铩钺帝君他不会说话?”
“非也非也……不是不会说话,而是不能。只是其中具体的原因,恐怕只有其余三位帝君才知道了。”他也想过询问司云,可见铩钺听他们提起此事,脸色变格外难看,也就作罢了。
他犯不着只是为了满足心底的好奇,去揭开他人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