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铩钺耸耸肩,不言。而司云更直接,长袖一撩,便在一旁坐了下来,大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可不是我们不想管,风羲根本不让我们干涉,刚才我抡着大刀还没有靠近扶岳,就被她一藤子给打开了。”铩钺无奈的抱怨着,指了指自己手臂一侧被刮破的袖袍,见鱼十三忧心忡忡,便道,“在等上一会儿吧,等她实在打不动了,我们再上去也不迟。”
要是不让风羲的心被伤得彻底一些,她就算拼死,恐怕也不会让他们动扶岳一根毫毛。
鱼十三盯着风羲瞧了瞧,虽说也不大放心,可她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,便随他们一同坐了下来。她原本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,朝着腰带上系着的小荷包摸去,不料南音当真如以往一般,在她穿的衣裳上配的荷包里放了不少糕点。她连忙摸了出来,分给了几人。
云泽盯了她一眼,神色诧异,却还是与其他两人一同,坦然接了过去。
“风羲是很喜欢扶岳吧?”鱼十三大口大口咬着,还不忘八卦,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他俩之间肯定有些猫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