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陨灭了,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?”鱼十三问。
司云笑笑,说话的时候,脑海中浮现出了玄裳陨灭那日的场景,“无论是人,还是神,疯过一次便够了。活下来的人,总得想办法让自己好好活下去,才不会枉费已死之人的寄托。”
鱼十三听得半懂,摇了摇头,“既然扶岳当初不肯娶她,她为什么非要强求呢?”
强扭的瓜是不甜的,这个道理连她都能够明白。
风羲回了忘渊海,司云回了断霞林,铩钺扛着一把大刀五界游行。鱼十三跟着云泽回了缙云殿。
鱼十三纳闷,从与其他几人分道扬镳以后,云泽就闷着不说话,半个字都不乐意和她多说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没有招他惹他,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。
他怎么就生气了呢?
男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物。
鱼十三回了自己的小屋,缩在床上,躲在大火炉后面吃着南音送来的烤鱼,生活还算是圆满。可此后足足半个月的时间,云泽都没有再理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