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冲着兔子招了招手,“奴奴、出来。”
没动静。
鱼十三笑意僵在嘴角,用手戳了戳,“奴奴,怎么还不出来呢,大家都等着你的表演。”
依旧没动静。
她低头下去,和笼子里面藏着,双手死死拽着,惊恐万分的奴奴大眼瞪小眼。
“昨天不是和你商量过的吗?你不是答应过了?”鱼十三压低了声儿。
奴奴狂甩头。
昨天它是想着能有肉吃,才答应陪她便戏法。可胸口碎……碎大石,也太可怕了些。它才不要。
况且它身为四大凶兽的后代,又怎能在这些凡人面前表演。
嘈杂的喧哗声越发高涨,鱼十三站在上面下不来台,只好伸手来硬的,把奴奴往外面拔。可她的力气和奴奴完全没法比,根本奈何不了它。
“行不行啊,不行就别吹牛皮,站在上面丢这个人了!”等着的人不耐烦起来。
“马上马上。”鱼十三抬头笑笑,又埋下头去,“奴奴,你要是不出来,你信不信我十天,不……我半年都不喂你吃好吃的!”
不吃就不吃。
奴奴的态度异常坚决,反正它不吃,也饿不死。不像鱼十三这个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