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云泽还未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南音,不过不说,倒也算是好事,若是让南音知情,恐怕还得多上一个为此事担忧的人。
看着他郁郁的模样,她不禁有几分为难。
早知道自己死不了,她就不作死替他抹去记忆了。偏生她只知道如何抹去,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回想起来。现在看来,只能带他回到魔界,再重新与他培养培养感情了。
见他醉意过半,她用云带匆匆一卷,在他身边抢过了一壶未温的酒来,饮了一口后,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烧酒?
他到底是从那里弄来的这个东西?
良鸢正纳闷,袖中突然一阵暴动,奴奴嗅见浓郁的酒香,从她袖带之中迷迷糊糊爬了出来。她大大方方拿酒给她喝,几口之后,奴奴突然打了一个酒嗝,扑腾一声掉了下去,她急忙伸手去捞,也没能将它捞住。
奴奴肥硕的大屁股,正好砸在了云泽头上。
完了完了!
良鸢叹息一声,看见他一只手从头顶将醉得发懵的奴奴抓了下去,摆在石桌上。他面上的醉意似乎在一瞬间褪去。
云泽陡然站起身来,环绕着四周,剑眉紧紧的拧起,“你来了?你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