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蒙上了她的眼,可她声嘶力竭恳求天帝,哽咽得快要嘶哑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在耳边回响。还未等到她被捆仙绳绑回天庭,看见她伸手把他关于她好的记忆从脑海中抹去的时候,他幡然醒悟,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昔日朝夕相处的众仙就这样看着他们,无一人上前阻拦,眼睁睁看着他被天帝用来要挟良鸢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魂魄渐失,看着良鸢哀恸欲绝,抹去他的记忆,捏碎魔魂。
云泽把她嘴上绑着的布条拉开,拉住了她,“走吧。”
他都明白了,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,也不想再继续下去。
离开胡笳阁,云泽眼眶微红,还没开口,扶柳般的手边缠绕在他身上来了。良鸢整个人都勾在他身上,软弱无骨般,抱得生紧。
“下来!”他脸一红,想甩甩不开。
“不,反正你都想起来了,你是亲过我睡过我的人,不能不负责。”女人慵懒的语调像是午后微醺的猫,呼吸轻轻在他耳侧波动,掀起一丝丝的墨发,还有他心底的涟漪。
云泽揪住她的后颈皮,像提猫一样把她从身上拎了下来,“还有正事要做,别闹。”
“什么正事?”良鸢舔了舔舌头,口水哈喇在嘴里酝酿,已经想把他就地正法了。云泽拉住她的手,召来奴奴,便往九霄殿去了,看见他去的方向,她眼底的懒意收起几分,眉梢往下皱。
“你要做什么?他不会听你说的。”音色格外清冷。良鸢用头发丝丝想都能想到,天帝绝不可能承认三万年前之事,否则他当初就不会伙同整个天庭欺骗云泽,欺骗了整整三万年之久。
如若不是得阿藏所救,她有幸活了下来,恢复了本身。恐怕他永远不知道真相,她也真真要被他惦记着,生生的恨上永生永世,做这个莫须有的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