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趁他检查赶紧为自己辩解,“实不相瞒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,饿得那叫一个前心贴后背,所以才不得已拿了你的鱼干来吃。你也甭着急,我给你立个字据,改日一定还你十倍的鱼干。”
“拉倒吧,我才不相信你呢。”童郸将鱼干收回自己的怀中,走到容幻面前近乎威胁地说道,“你若是今晚收留这个流浪汉,咱们从今往后便势不两立!”
秀葽一掌拍在童郸的脑门上,看他痛得直喵喵叫,“你胡说什么呢!若不是薛大侠出手相助,只怕我们现在还被困在梦境当中。你非但不感恩,还要置恩公于不仁不义,难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童郸撅了撅嘴,看秀葽还是怒目望着自己,心里也开始打鼓:她向来都是个懂礼节的淑女小姐,八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好,都是我的错,薛大侠可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啊。”童郸别扭地朝薛诏拱了拱手,算是顺从了秀葽的心意,而后走到了帐篷深处。
“没你说的那么严重,本来就是我的不对,这小子生气也是应该。”薛诏爽朗地笑了起来,丝毫不介意童郸对自己方才的不恭敬。
明泓遥方才正专心照顾头痛不已的明斯乔,此时妹妹缓和许多才过来跟薛诏打招呼,“薛前辈,在下明泓遥,多谢方才前辈相救之恩。”
薛诏面色一僵,上前一步,“公子名叫明泓遥——可是乾安国当今太子殿下?”
“正是。”明泓遥大大方方承认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,薛诏立即单膝跪在地面上,颔首道:“薛诏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秀葽与容幻相视一眼,似乎面前这位薛大侠与乾安国皇家之间有些什么联系。寻常人知道明泓遥的真正身份,虽震惊但不会刻意行礼,这位薛大侠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,却难得是个懂礼节的人。
明泓遥将薛诏扶起,“前辈不必如此生疏,只当我是个寻常公子哥就行。”
“薛诏不敢,”薛诏惶恐回话,顿了顿又说,“各位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,还是趁月色赶紧休息吧。我是个粗人,没那么多觉要睡,就让在下为大家守夜吧。”
“前辈救我们于水火之中,我们怎么能让您守夜?”容幻恭敬拱手,“在下容幻,还是由我来吧。”
薛诏抬手重重拍了拍容幻的肩膀,称赞道:“嗯——是个修道的好苗子!我心意已决,你也别劝了,赶紧去睡觉吧。”
容幻还想再劝,明泓遥却拽着他的衣领子往帐篷内走,将他按在了一张软席上。明泓遥重新捡起自己皇家的架子,命令道:“少废话,前辈武艺高强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看你眼下一片青黑,再不睡觉身体就垮了,给我赶紧睡!”
秀葽本来还为明泓遥和容幻的关系而担忧,此时看到明泓遥的行为,竟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。明泓遥虽是个长不大的玩世不恭之子,气话说完就忘了,不会过于为难容幻。她回身朝薛诏点了点头,重新躺会了原处。
明斯乔目光在帐篷口的薛诏与身旁童郸之间来回徘徊,掩面笑了笑,“童郸,你也忒小心眼了些,一包鱼干罢了。”
“你不懂就别乱说,省得让我心烦。”童郸烦躁地扭过脸,拒绝和明斯乔对话。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明斯乔也多少清楚了些童郸的脾气,她也不恼,笑了笑便闭上眼睛进入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