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痴傻愚钝,岂不是要让咱们气出毛病来?”乐译手抬起,缓缓放在景澄的手上,“蓝师傅马上就到,皇兄还是别为难她了,平白无故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景澄缓缓放下了婉儿,目光狠狠在她脸上剜了一眼,甩着袖子走入了上书房中。
婉儿被扔在地上,骇得站不起身,只能扶着胸口喘气。
“姑娘,你还好吗?需要找个御医来看看吗?”乐译将婉儿从地上扶了起来,不拘小节地帮她掸了掸衣裙上的灰尘,看她眼眶中转着泪,“是哪里疼吗?”
婉儿赶紧摇头,,“无妨,多谢四殿下。”
婉儿将手臂从乐译的手中挣出来,欠身做了个礼便快步离开了。
乐译望着婉儿快步离开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这临仙国快要被太子皇兄给逼死了——”
“乐译。”
蕴和只叫了他一声,脚步并没有停下,而是直接走入了上书房内。他的声音仿佛是与乐译打招呼,又好像是为了提醒乐译什么事情。
乐译抿了抿唇,怡然跟着蕴和一同走进了上书房中。
不久,莘绿便见到了蕴和口中的那位蓝师傅。蓝师傅年过四十,因习武身体十分健朗,走起路教训起人来也中气十足的。但不得不说的是,他确实学识渊博,对于戎国以及武奇国的文论也多有研究。
蓝师傅谈吐有趣,听起来并不困难,甚至让人忘乎所以。若不是星纬偷看话本笑得太花枝乱颤,莘绿这一上午是绝对不会走神的。
晌午时分,日头最足,蓝师傅意兴阑珊地结束了今天的讲课。
席春张着双臂大大打了个哈欠,惹来蓝师傅的一记眼刀,“堂堂临仙公主,怎么跟个乡野村妇一样不知礼节?席春,我问你,今天上午我都讲了些什么?”
他这一问,可是实实在在问倒了席春。席春难为情地笑了笑,“蓝师傅——我保证明天一定好好听课,真的,我保证。”
“星纬,我问你,那话本可看到了张郎怒杀老地主?”蓝师傅将目光又转向了本以为成功暗度陈仓的星纬。
星纬讪笑着耸了耸肩,“蓝师傅不必心急,我每晚都会去找乐译复习,保证将您讲的课每一句都理解准确。”
蓝师傅冷哼一声,又转向了正专心清洗毛笔的莘绿,“莘绿公主,不知可否能听懂我的言论?”
“莘绿自小接触诗经史书,对蓝师傅今日所讲的大混沌时期略有研究,万幸能听懂三分。今后莘绿一定更加认真听讲,争取与二殿下比肩。”
也只有问到这位戎国公主时,蓝师傅才感觉自己嗓子眼的这口气通顺了些,“嗯,蕴和确实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