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这样也就不会连累你们父子关系了。”
“父皇,您不能听这个疯女人胡言乱语!儿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做出那样的事情,真的不知情!”
莘绿看着泪流满面的景澄,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太子殿下。身为堂堂临仙太子,为人处事不应该圆润有度,对自己的母妃尽量避嫌吗?
景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?
直到突然间嗅到一种异香,莘绿突然就明白了。她缓缓将视线挪到星纬的身上,发现他竟然好整以暇望着自己,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分明是奸计得逞的得意。
景澄毫无章法的哭喊使临仙皇帝的怒气更加燃烧起来,他一巴掌扇在了景澄的脸上,“太子景澄,品行不端,秽乱宫闱,视祖宗章法于不顾,择日起剥夺太子封号,贬至泽州好生看管。”
“陛下,那可是您寄予厚望的景澄,您怎么这么狠心呢?”王后娘娘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,频频磕头。
“王后渎职,对皇子疏于管教,罚抄《宗谈》百遍规束自身。”
临仙皇帝最后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宓贵人的脸上,手也慢慢松开了她的衣服,“而你,就好好呆在星辰轩里孤独一生。非至黄泉,永不相见。”
说罢,临仙皇帝便颤颤巍巍站起身拂袖离开了。
景澄由御前侍卫带走,王后凉凉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宓贵人,也离开了星辰轩。席春哭得声泪俱下,八成明日那一双眼睛便会肿的像一对核桃。
乐译好心将莘绿扶了起来,“莘绿,被吓到了吧?父皇今日是真的动了气,恐怕今后前朝的每个人都要提着脑袋来面圣了。”
“多谢四殿下关心,我还好,无妨。”
乐译点了点头,想起自己明日还要去上书房报道便出言告辞,离开了颓败的星辰轩。
“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。”蕴和临走前嘱咐莘绿。
在这曾经富饶的星辰轩之中,能称得上旁观者的只有三个人,莘绿、奇光赫以及蕴和。若不是因为莘绿与宓贵人私交甚密,蕴和今日也不会到星辰轩来惹烦恼。
“我知道,明日就将调好的安眠香给陛下送过去。”
送完该送的人,莘绿回到了宓贵人的面前,寂静之后才开口问:“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一切都是你策划的,还来问我?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宓贵人缓缓别过了脑袋,见莘绿果真一头雾水,“三殿下在你走后送来了一粒塔香,要我在景澄到之后便点燃。我以为是毒药呢,没想到竟然是能激发男子兽欲的迷魂香。莘绿,这一招杀人不见血,你还真是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