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已闭上了嘴。
“容幻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觉得我心软了,出手也是为我保全声誉,可是我并不认为这样就是对的。”
灵昭真人轻笑,无奈摇了摇头,“天道,不允许被逆改。今日是斩东风,明日还会有别人,源源不断,生生不息,此谓之阴阳两面。”
“斩东风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是帝君的亲生儿子。”
灵昭真人再次轻笑,“那又如何?只要他威胁了三界的安定,帝君照样还是下旨将他封印在犹通山内。或者说,若非他是帝君的血脉,恐怕早就被打入炼狱灰飞烟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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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”碧无手抚上小腹,感觉不妙,只感觉头顶飞过几缕血红色的光芒。
她看向身边同样蹙眉的童郸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恐怕鬼王是败了。”
败了。
碧无从来都不觉得斩东风会赢得这次冲突的胜利,天界是三界高高在上的权利执行者,没有谁能轻易撼动这个世界的风云。
即便斩东风是帝君的儿子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在天界众仙的威压下也只能落败。
“童郸,我一定会好好将孩子们养育成栋梁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为自己的父母报仇?”
碧无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会,我要让他们忘却苦难和仇恨。若是白露知道孩子们为了她而忘却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,恐怕会在心里将我骂得狗血淋头吧。”
童郸明白碧无的意思,只陪着她默默向前走,在糖水摊上坐下,点了两碗糖水解渴。
碧无漫不经心舀着糖水,食不下咽,“童郸,今后你还是回我这边住吧,毕竟扶生馆才是你的家。”
“问缘坞也是你的家。”
“不是,那是蕴和的府邸。”
童郸啧了一声,觉得她有些钻牛角尖,“问缘坞这名字还是你取的,怎么不是你的家?”
“我不想嫁给蕴和了。”
“啊?”童郸疑惑,“为什么?明明你一直都那么想成为他的妻子。”
是的,碧无一直都想成为蕴和的妻子,那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一个身份。可现在她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记忆,那么她所耿耿于怀的事情便不能允许她这么做了。
碧无莞尔,“其实在我还没有成为秀葽之前,我与蕴和就已经认识了。那个时候,他做了一件让我久久不能忘怀的事情,很严重。”碧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我这双眼睛,就是那时候没的。”
“蕴和伤了你的眼睛?”
“不是,是另外一个女人,她是蕴和的未婚妻。”
童郸睁大了眼睛,觉得这个故事有些过于复杂了,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考虑到童郸是这个世间唯一对自己没有隐瞒的人,碧无便将前尘往事娓娓与童郸道来,不偏不倚,仿佛这只是个与自己无关的闲话八卦。
“他真的一剑刺死了你?”
童郸是不敢相信的,蕴和明明那么小心翼翼地喜欢着碧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