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还不知道自己才是处于危险中的人。
白鹤当然没有离开,他径直走到了长绮身后,看她正封印着那个落水女子的衣物。他狠狠拉住长绮的胳膊,将她转向自己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这是违背天理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长绮当然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反而对白鹤犹犹豫豫的态度有些疑惑,“你到底怎么了?难道你不觉得秦风很可怜吗?如果不是阿紫,他一定能迎娶自己最心爱的人的。”
“长绮姑娘,我不知道秦风对你说了什么,让你有了想取我性命的想法。但请你听我说几句,秦风当年爱上的那个女子其实是秦楼楚馆的一位歌姬,即便没有我,他也不会迎娶那位姑娘。”
“歌姬如何?难道歌姬就一定要被人厌弃吗?”长绮敏感地蹙了眉头。
阿紫无奈,“我并不是在说那歌姬如何如何。秦风本就是个滥情的书生,他想为那女子赎身,耐不过父母之命,这才将我娶进秦家。那女子以为他是真心,却又被负心,一怒之下才跳江。我可怜她的身世,可到底不是我一手造成,我也身不由己。若你真的要娶我性命也无妨,只希望你能放过我腹中的胎儿。”
“我就是要用你腹中的胎儿来交换她的命。”
阿紫这才惊慌,她挣扎了两下无果,只能将目光转向白鹤,“白鹤,白鹤,请你保住我的孩子。纵然我们大人之间有爱恨情仇,可他却是无辜的,总不能生生断送了他的命吧。”
其实不必阿紫多言,白鹤也是要力保阿紫的性命的。
长绮也将目光转向白鹤,饶有兴致等着他开口,“说吧,你想要怎么说服我。从前,你都是跟在我身后,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支持的。”
“我早说过你不应该来凡世经营这么一家酒楼,可你偏偏不听,又天真听信凡人的一面之词,全然不顾事实真相。”
“她何尝不是一面之词?”长绮语气不善地顶回去,指着压在地面咒文上的铜碗,“法印我已设下,只要秦风将自己的血作为引子滴入,就能用那胎儿的命做交换。”
白鹤想去打翻铜碗,却被长绮出手束缚住身形,她面色更加不悦,“白鹤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你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吗?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方才你没赶来的时候,阿紫已经说过你与她前世便认识的事情。那好像是我们还不认识之前的事情吧?真是有意思呢。”
白鹤听出来,长绮这是吃醋了。堂堂五尾狐族的长公主,平时伶俐活泼,却在此时被自己的嫉妒冲昏了头脑。
也许,她并非是为了秦风感天动地的爱情,只是想发泄一下私欲。
他们两方互相挟持之际,秦风换了一身翠色衣袍走了进来,他满面欢喜,一直跑到那铜碗前。他从始至终没有看阿紫,仿佛看她一眼都会反胃。
“秦风,你真的要用你儿子的性命来换那歌姬的命吗?”阿紫大声质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