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为了躲避天界的追寻,我特意在树林中设下一道结界。”
毓封余光瞥了瞥那道被自己毁掉的结界,“犹通山常年被煞气环绕,所生长的草木俱是毒物,但烬楼外却长了一片繁茂的杨树。旁人不知,我却非常熟悉你的灵力本源,稍微细想便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听他这么没好气的解释,碧无竟非常欣慰毓封长成了这样睿智的孩子,不禁莞尔,“看来童郸有将你们抚养的很好,我甚欣慰。”
“娘亲,下月便是我们的成人礼,你跟我们回去吧。”毓彤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,淅淅沥沥哭了起来。
毓封递过去自己的手帕。
碧无从毓封手中接过手帕,细心地为毓彤擦拭眼泪,“五百年沧海桑田,我没有一日不念着想着你们兄妹,可是我没有颜面面对你们。”
“娘亲。”
“蕴和为我而死,而我选择放逐自己。”
毓封震惊地睁大了眼眸,无法相信碧无方才所说的话,“你说父亲他神归虚无了?”
碧无点了点头,想到了什么,回头看了看烬楼,终是没说什么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毓彤哑着嗓子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
碧无隐隐觉得,若是让这两个孩子知晓真相,那蕴和一直以来的努力便会付之东流了。毓封必然会为了斩东风与帝君为敌,应证天预所言,三界倾覆。
“母亲,真相我已经知道,只是想再听你说一遍。”
碧无讶然,发觉毓封此刻眼眸深深,恰如蕴和在世之时,可他周身的气韵却实在承袭着斩东风。
无法开口,碧无难以启齿。
毓封显然从她的神色中已经得到答案,他启步走到了烬楼外的结界前,手覆上。
“万灵皆伏,悉听我言,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