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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的朝士兵摆摆手,“我随你去找可汗吧,巴特尔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”
等了半天不见人影的阿尔泰脸色阴沉,锐利的扫向面容温和的巴温,“你怎么来了?巴特尔呢?”
巴温一眼就看了出来,阿尔泰这是想发泄心中的怒火,又被小阏氏惹怒了?笑着开口:“近些时日,巴特尔与那北朝的公主似乎感情不错。”
听着巴温调侃的话,阿尔泰也明白了,巴特尔为什么迟迟不来的原因了。眉头紧皱,拉着巴温喝酒,满脸郁闷:“你说她为何不能像巴特尔的妾室那般乖巧听话呢?”
巴特尔将人藏得严实,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那位被册封公主的女子,不过听那娇软的声音,想来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。
巴温拿着酒碗的手微微顿住,随后轻笑一声:“若是小阏氏真与那女子一般识时务,您还会对她感兴趣吗?”
阿尔泰大笑出声,“是啊,本汗就喜欢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够味儿。”
“今夜可别忘了让巴特儿将他的妾室带出来,好歹也是‘北朝公主’不是吗”
巴温提醒到:“可汗,您忘了妾室一律不得出席篝火晚宴。”
阿尔泰的生母是前可汗的大阏氏,可惜前可汗不并重视她,反而对一名战俘部落的公主情根深种。
待阿尔泰继位后,下的第一条命令便是妾室不能出席篝火晚宴,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妾室,没将她们当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