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十天半月喝一次全当我病了,可你现在每日都来!你可知最多的时候,我一天喝了多少碗?!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呢?!像你这种只顾着自己爽的人又怎么会在意我的感受呢?战利品就应该有战利品的自觉,可我是个有感知的战利品!不是死物!”
对上巴特尔快要喷火的双眼,卿清忽然笑了,绝世的容颜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巴特尔有些失神。
“有本事,你就杀了我,否则就不要再到我的帐篷来..........”
巴特尔低声道:“抱歉........我不知阿日娜会逼迫你喝下避子汤,若是你实在受不住,爷每隔一日再来寻你可好?”
至于卿清口中的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,巴特尔选择性忽视,他可是草原上的巴图鲁,她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,想生谁的?!
“不好!我一点儿都不想看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!你不是有很多侍妾吗?我求你了,你去寻她们可好?”卿清崩溃的朝巴特尔怒骂。
巴特尔搂着卿清的手臂越发用力,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里,沉声道:“无事,爷以后多出现在你面前,看习惯就不会觉得爷恶心了,至于那些侍妾如何能越过你去?”
卿清没想到巴特尔还有如此不要脸的时刻,与这种人简直无法交谈,红唇紧闭不再开口。
巴特尔目光如炬的看着累的睡着的女子,忽然叹息一声,他向来最看不起感情用事之人了,如今自己却栽她手上了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