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吧?”
闻言,安璇换了动作半坐在床上,垂眸思索,她既然决定和杜予怀成亲,该有的流程也不能少了。
随后看向昏暗漆黑的窗外,丢在一旁的书又被她拿到手上,讨好的朝陈双巧眨了眨眼,“娘,您安心便好,今儿个天也不早了,明日我再给他绣个荷包如何?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来也只是看看你精神如何,这么一看,你精神比我还好呢,娘也不打扰你了,早些歇息!”
“这些完成的绣品,明日我便交到你嫂子手上,别忘了给怀哥儿绣的荷包!”陈双巧把安璇绣好的成品小心的收起来,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安璇一番。
王雅荷自己在镇上开了个规模不大的秀坊,雇了一位孤身带着孩子的年轻女子看守,安璇的绣品就是在她的秀坊中摆卖。
“知晓啦~”安璇懒洋洋的应了声,目光不经意扫向梳妆台上的檀木盒子,里面放着的是一套银烧蓝嵌宝石珍珠发簪头面,低调奢华散发着内敛璀璨的韵味。
不难发现杜予怀绝对花费不少心思,既然如此,那么她便投桃报李为他绣个荷包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