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即为我前进的方向。”路漫漫洒脱的双手抱拳回礼,随后牵着自己的马,翻身上马。
见路漫漫就要离开,鹤一急忙开口,“小公子!小公子若是不知前往何处的话,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往都城?”
“在下鹤一,马车内的是府上的公子,不曾想回府路上竟遭遇埋伏...府内的兄弟们所剩无几,还请小公子送佛送到西,到了都城,我家主子定会重金酬谢小公子。”
闻言,路漫漫拉住缰绳,马头随即转向弯腰说话的鹤一身上,“可以,你们可需要休整一番?”
“需要的!还请小公子在一旁休息片刻,待我们休整好之后,便离开。”鹤一见路漫漫如此爽快的答应了,心中松了一口气,急忙出声。
路漫漫侧身下马,靠在一旁的树上,双手环臂,闭目养神。脑海里想的皆是,孟寻州丝毫不在意她的去留,为了半路出现的女子,竟然真的不顾及他们一路上的出生入死的交情!
路漫漫还没出手相助的时候,便发现了被埋伏的这队人马低调奢华,不像普通的世家贵子,反而像皇室微服私访时的装扮,心中有了打量。
既然孟寻州和纪今安不顾祖训,非要插手朝堂之事,为何她不行呢?若是林苏羡根本没有复国的机会呢?!
“公子...您再坚持坚持,很快便进入都城了,许多兄弟都惨遭杀害,若不是有一位小公子出手相助,恐怕,我们无法走出这片竹林了。”
鹤一面色沉重的看向,马车内,一袭靛蓝色衣袍,玉冠束发的俊美男子。男子脸色几乎病态的苍白,可是即便是这样也遮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秦明谦伸手握拳挡住口鼻,压抑的咳嗽出声,缓了一会儿,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,“既如此,便好生招待那位公子,且不可怠慢了他去,我如今身体不适,一会儿,你代我向他赔个罪。”
“至于其它的...父亲弑君上位,府上的几位庶弟也不在掩藏内心的野心了...”
“鹤一,通知白鹭他们切勿意气用事,父亲可不会让我就这么死在路上的。”
“奴才明白,公子放心。”
秦明谦见鹤一没什么事后,便让他离开去休整受伤的兄弟们,鹤一离开后,秦明谦单手扶额,出神的看着茶盏上冒出的热气,氤氲了他清俊的脸庞。
秦明谦是秦珪唯一嫡出的儿子,也是秦珪心爱之人留下的孩子,自从秦明谦的母亲生他难产去世后,秦珪看到秦明谦时,心头是源源不断的怨恨,眼不见为净。
干脆将三岁的秦明谦‘扔’到乡下,‘任由他自生自灭’,秦明谦母亲死后,秦珪也未曾续弦,府内只有几位姨娘以及她们生下的庶子庶女们。
秦珪虽然派人将秦明谦送往乡下,不过秦明谦该享受的嫡子待遇一点儿没少,不仅花费重金寻找神医,还费神暗中为秦明谦培养了一支暗卫,却是不曾见过他一面。
秦珪的父辈是开国功臣,只因先皇的忌惮,对秦氏一脉再三压制,直到现在有名无实的公爵府。
秦珪自幼便生谋逆之心,长大后,更是排兵布阵,唯一的追求就是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。
其实秦珪是受了祖辈的欺骗,秦氏一族为何逐渐凋零?其他家族为何安如磐石,世袭荣华?
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氏一族野心过大,妄图上位,其他世家安分守己,先皇自会庇佑其家族长盛不衰,至于蛇心不足的秦氏一族,没将他们灭门已经是看在先辈的功劳上了。
林皇宽厚仁德,对秦珪不设防,这才导致亡国的下场。秦珪登基后,第一件事便是屠尽皇室血脉,其二便是斩杀对他不敬的朝臣,在宫中立威。
其三便是派人将自己的嫡子秦明谦从乡下接回,哪怕没能登基为皇,秦珪也只会将自己的爵位传给秦明谦,其他庶子根本没被他放在心上。
现下他登基为皇了,自然要将自己与爱人的孩子封为太子,再便是下遗诏封他为下一任帝王。
可惜秦珪不知道的是,在他面前安分守己的庶子们,私下搞了不少小动作,全都希望秦明谦这个病秧子死在路上。
白鹭是秦明谦骐骥营的首领,是秦明谦除秦珪给予的暗卫队之外,自己发展的独立暗卫,就算没有路漫漫出手相助,秦明谦也能安稳回到皇宫。
不过是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罢了...
秦明谦因为难产在母亲肚子憋了许久才出来,伤及肺腑,整个人出生时,身体孱弱,好在前些年,被秦珪寻到了外出游历的神医谷的弟子,被他们治疗后,身体已经恢复大半。
调理了两三年恢复得差不多了,只是在知晓秦珪谋权篡位后,气急攻心,晕了过去,直到秦珪派人接他入宫也没好全。
鹤一有条不紊的安排好剩余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