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许初禾身后的墨无,在许初禾的示意下,重新点燃被人熄灭的蜡烛,漆黑幽静的屋内顿时亮堂起来。本文免费搜索:小说魂 xiaoshuohun.com
许初禾看着在映在帘幕上,亲密无间的两人,上前一步,猛地拉开床幔,眼中是浓浓的怒火。
伸手指着泪流满面的许晚辞,低声质问,“许云阶!她是何身份,你难道不知吗?!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
许云阶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许初禾撞见,拢了拢衣襟,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装,还不忘安抚的在许晚辞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小妹莫不是昏了头了,这床榻上安置的人,是我前些时日从外面带回的女子,不过是为了避开娘的唠叨,怎的到小妹口中,我就变成了罔顾人伦之人了?”
许初禾震惊的看向神情坦荡的许云阶,若不是她当时起了疑心,派人查了一番,她说不定也要被许云阶这副样子骗了过去。
前些时日,一向不过问后院之事的人,竟然破天荒的惩罚了苛刻明清院份例的管事,不止恢复了明清院的正常份例,更是允许府医替许晚辞看病。
许夫人问起缘由的时候,许云阶不过故作随意的样子,说是偶然碰见明清院中的侍女被人欺压,一问之下才知晓,许晚辞感染风寒,已经患病数十日了。
再不及时请大夫看病...估计人就这么没了,届时平白辱没了许夫人的名声,许夫人相信了许云阶的说辞,许初禾可不相信,许云阶是什么样的人,她还是清楚的。
她一直派人盯着许云阶的一举一动,她大概知晓了,为何许云阶后来对那名女子,不了了之,原是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的机会啊...
令她难以接受的是,许云阶明知这一切都是该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,他偏要做出这种事情!
如今不论他们二人是否发生了什么,许晚辞都不能留了...许云阶身上不能存在这样的污点,尚书府更是不能染上这般不堪。
许初禾只能压下心中的满腔怒火,随后轻笑出声,“这毕竟是庶妹的院子,二哥此举是否太过了?依我看,这榻上的女子,如此不知廉耻,竟引诱二哥做出此事。”
“合该打上二十大板,发卖出去才是,让她明白,庶妹的存在再怎么不合理,也容不得她那般身份低微的女子践踏,二哥觉得如何呢?”
许初禾脸上虽带着笑,可许云阶竟从中感受到了她对许晚辞的杀意,拉过床幔,将许初禾挡在外面。
“小妹说的什么话,这女子既是我的人了,我怎么可能放任她遭受那般磨难,翌日清晨,我自会带她离开,便不劳小妹费心了。”
“如今夜已深,小妹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,还是回去安置吧。”
许云阶话里话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许晚辞他要定了!许初禾垂在身侧的双手忍不住握拳,锋利的指尖深深抠进掌心。
“二哥...你说若是我将今夜的事情告知爹娘,你不妨猜猜他们会是什么神情?”许初禾绝对不允许这种丑事出现在尚书府,更何况她心中本就对许云阶有着不一样的情感。
尽管如此,她也从未想过打破两人身份上的束缚,可如今许云阶光明正大的打破这不可明言的关系,被许初禾隐藏在心底的悸动再次涌动。
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许初禾没错过许晚辞眼底的恐惧害怕,无一不再说明,都是她清朗如月的二哥强迫她的...
许云阶根本不在乎许初禾到底要做什么,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将许晚辞变成他的人,他在知晓许晚辞是他同父异母的时候,就已经疯了。
不耐地对着许初禾开口,“随你,墨无带着大小姐离开。”,许云阶看到了跟在许云阶身后的墨无,对着人喊了一声。
墨无看着眼前的闹剧,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第二日的太阳,只好伸手朝许初禾做了个请的动作,“还请大小姐不要让属下为难。”
许初禾不愿离开,不用想都知道,如果她就这么离开了,许云阶当真可能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。
迟迟不愿离开,就这么坚决的站着,望向许云阶的方向,见状许云阶不过轻啧了一声,随后不耐开口,“倘若你当真想看着我与她欢爱也并非不可。”
许初禾双眼通红,她无法想象这种话竟然是从许云阶口中说出的,歇斯底里的怒吼出声,“许云阶!你疯了吗?都都现在这个地步了,你还要自欺欺人吗?!”
墨无担忧许初禾道出真相,眼疾手快的上前点住了许初禾的哑穴,低头请罪,“得罪了,大小姐。”,许初禾只能愤怒的瞪大双眼,任由墨无将她带走。
听着许初禾逐渐消失的谩骂声,许晚辞双眼紧紧闭起,呼吸急促,难堪的咬住唇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