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,谁成想墨无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,清明院中浓烈的浓烟和火光,几个跳跃,转眼便消失在原地。
许初禾见状也只好提起裙摆,追了上去,等许初禾到明清院的时候,看到消极怠工的几个侍从,大声怒斥。
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!没看到明清院都快烧没了吗?!那么大的火没看到吗?!若是里面的人出了什么事情,你们等着偿命吧!”
“还不快进去救人啊?!非要等着本小姐开口是吗?!”许初禾说完,担忧的四处环顾,没看到墨无和许云阶的身影。
只能让人打水灭火,墨无冲进院子里后,发现许晚辞房间的门,像是被人从里面焊死一般根本推不动。
“墨无!咳咳...我在这儿,先出去再说。”许云阶捂着后脑勺出声制止了,墨无准备用身体撞上火门的举动。
墨无看见从另一个屋子出来的许云阶,顿时明白了什么,顾不上身上的伤,连忙上前扶住许云阶的胳膊,小心的将人带了出去。
一对容貌极为般配的中年夫妇,跟在一对年轻夫妇身后匆匆赶来,看着守在不远处,火光照耀在面露焦虑的女子,担忧开口。
“初禾!云阶如何了?枉我儿费尽心思多次替她求情,她这是要毁了我吗?!”许夫人哭着抱住许初禾。
许夫人和许尚书已经歇下,却听到管家的通禀声,告知他们明清院走水了,原先许夫人和许尚书不过愣住片刻,便交代管家带人去救火。
两人自觉已经做足了符合身份的职责,可管家下一句就是‘二少爷和大小姐也前往明清院救人去了。’
许夫人这才急忙从床上起身,自从前些时日,许云阶越过许夫人整治府内苛刻许晚辞的下人后,许夫人心中对许晚辞越发不喜,她不明白她的儿子为何要替许晚辞求情。
许晚辞是如何来的?!许夫人在三个孩子懂事之际便告知他们了,许夫人永远也不会原谅半夏,也不会接受她生下的孩子。
可是许云阶竟然为了许晚辞而忤逆她,许夫人只觉得事情越发不可控了,她派人守在许云阶院中,一个月都没见许云阶有何异常,许夫人以为许云阶只是不忍许晚辞的遭遇。
已经安定下来的心,在今夜高高提起,在看到只有女儿守在门口时,许夫人能想到的便是许云阶冲进火海救人了。
抱住许初禾的肩膀失声痛哭,许尚书同许夫人想的一样,看着进进出出拿着木桶灭火的仆从们,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几乎救无可救的院子。
许初禾回抱住哭的不能自已的许夫人,声音颤抖,“娘亲别担心,墨无已经冲进去了,二哥一定会没事的...”
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,我儿一定会没事的...若是我儿伤了一根汗毛,我绝对饶不了许晚辞!”许夫人松开了抱住许初禾的双手,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。
许初禾听着许夫人的话,看了看周围其余几人担忧的神情,很显然,他们关心的只有许云阶的安危,而本次意外中最无辜的许晚辞却成了罪魁祸首...
许晚辞在他们眼里似乎犯了滔天的罪孽,许初禾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,许晚辞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。
这场大火若是懂事的话...那就太好了...至于许云阶,谁让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惨遭意外也是他活该!
在看到许云阶对许晚辞做的事情后,许初禾突然发现许云阶也和当时强迫她的那群男人是一样的,都令人恶心!
许初禾再次坚定了自己当初的决定,只有身居高位,她才不会受制于人,在许夫人看过来的时候,眼中适时的流出几滴眼泪。
惹的许夫人又抱着她痛哭起来,“我苦命的云阶啊...怎么就被那贱丫头算计了呢!”
许初禾没出声,只是目光平静的盯着已经烧了一半的院子,这时许嘉树的夫人何氏也上前劝慰道,“娘要相信小弟才是,小弟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何氏的手轻轻拍着许夫人的后背,许尚书回头对上许嘉树担忧的双眼,朝他摇摇头,许嘉树对许云阶出手帮助许晚辞的举动感到不理解。
许晚辞的来历,没有人不知道,许云阶作为许夫人的亲生儿子,应当与他们同仇敌忾才对,许云阶为何拼出命也要救出许晚辞...
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,墨无浑身是伤的带着灰头土脸的许云阶从火海中冲来出来。
“云阶!”
“小弟!”
无法否认在看到两人出来时,许初禾紧绷的精神顿时放松下来,“儿啊!快!将二少爷送回桐影坞,再去寻府医!”
许夫人听到许尚书和许嘉树的声音,急忙松开手,看着衣衫褴褛,身上多处烧伤的儿子时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