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白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是如此,恭迎这位夫人...与魔族公主前来出席父王的万岁寿辰...”
维舟放在眼里的也只有巅峰时期的妖皇了,对于妖皇膝下的儿子们,不值得他放在眼里,干脆利落的打断了既白口中的废话。
“本尊的夫人身子比较孱弱,大皇子也不必浪费时间寒暄了,安排人带我们去休息吧,不然,若是夫人生气了,受苦的可是本尊了。”
既白下意识看向被男子圈在怀中风华绝代的女子,女子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粉意...
“是小王失礼了,还请魔尊往这边移步。”既白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能觊觎的,魔尊本就是喜怒无常的人。
何况是对于觊觎他女人的人,怎么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,没把他杀了,已经是看在妖皇的面子上了。
因为维舟的动作,付蕴清微微侧身半靠在维舟身上,试图隔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,但她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维舟的女人。
也不能做的太过明显,付蕴清的视线一直落在维舟行走的长腿上,不愿意抬头看向其他人,好在维舟大手一伸,把人拦腰抱起,动作轻柔的将付蕴清的脑袋埋在胸膛上。
等付蕴清反应过来时,眼前只能看到维舟精致白皙的锁骨了...慌乱的闭上眼,双手松松散散的搂住维舟的脖子。
看到维舟动作的人心中震惊无比,却也不敢当着这位玉面杀手的面说他的闲话,知越远远看到维舟的动作,眉头不适的皱了起来。
不知为何,魔尊怀中的女子总是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...下一秒在看到魔尊身侧,委屈看向他的宁婉儿时,有些心虚的朝她安抚的笑了笑。
宁婉儿微微愣住,随即向知越明媚的笑了出来,见状,知越只能不停的告诫自己,‘知越!你这是在做什么?!你心悦之人明明是婉儿才对...’
可哪怕 自己心中多次暗示自己,他喜欢的是宁婉儿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娇艳欲滴的芙蓉面...
发现知越还是 如从前一般温和的看向她时,宁婉儿紧张不安的内心总算是安稳了几分,现在她根本不在乎付蕴清是否能当上魔后了。
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维舟能够拿下付蕴清的心,两人最好一直都像方才那般‘恩爱’!
如此一来,宁婉儿也不用时刻担心知越会被付蕴清勾走...反正付蕴清一个无法修行的普通人,又能有多少时日呢?!
“这里便是接下来魔尊居住的院子,有事只需唤门口的管事便好,小王还有其它事需要处理,就不打扰魔尊和夫人休息了。”
既白伸直双手,手掌相互交叠恭敬的出声行礼,得到维舟的认同后,便带着身后的侍从离开了。
宁婉儿,鸢尾以及其他几个魔王住在相邻的院中,考虑到维舟和付蕴清的关系,为了讨好维舟,既白将两人安排在同一个院中。
待既白与妖侍离开后,付蕴清急忙退出维舟的怀抱,面上有些不悦,她明明已经告诉过维舟,她有喜欢的人了,结果他居然当真众人的面就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...
“还请尊上谨记你我二人的约定...在外我定会配合尊上的,但是如同今日这般不合礼数的举动,我希望日后都不要发生了。”
维舟鼻尖似乎还停留着女子身上的幽香,手上也存有女子温软细腻的触感,听到付蕴清忙着撇清两人关系的话语,眼神暗了暗。
手中的折扇似是随意的扇了扇,眼中全是付蕴清看不懂的深意,“今日是本尊逾矩了,往后定不会如此的。”
“本尊有事与三大魔王相商,有何需要,你出声唤门外的侍女便是。”话音刚刚落下,人就化作一团暗红色的烟雾消失在原地。
付蕴清坐在椅子上,轻轻的摩挲着手上樊星熠送她的手链,后背惊出一身细汗,现下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维舟。
如果维舟当真想对她做什么,她根本无法反抗...但是她接受不了,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此亲密接触,所以她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喜。
直到维舟离开后,付蕴清才后知后觉...维舟虽说从未在她面前摆过魔尊的谱,但他身为魔族的魔尊,骨子里的高傲一直都有,只是在她跟前刻意收敛起来了。
付蕴清也不敢想,如果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