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温沉地轻声道,“小眠,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?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。”
荆未眠微微皱起眉,“我没有生气,你也用不着来接我,我要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,没什么别的事我就挂了。”
说完,荆未眠也不想听他再讲下去了,挂掉通讯器,转身正好看到傻子端着烹饪好的食物走出来,摆到桌上,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她,说:“吃。”
荆未眠打量一遍桌上的食物,坐下来尝了一口,味道确实挺不错的。
没想到这傻子看着傻乎乎的,还挺会伺候人。
荆未眠吃了一会,隐约察觉到有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抬起脸,果不其然,傻子正杵在面前,直勾勾盯着她翕动的嘴唇。
荆未眠舌尖微抿,“看什么。”
傻子老实巴交,硬邦邦地小声说:“嘴巴。”
说着不知道是回想起来什么,立刻通红了脸庞,像只大狗一样,耷拉着脑袋,不敢再看了。
荆未眠看他那副又呆又冷漠的傻样,眼角微微勾起,睨着他,难得生出几分良知,“傻子,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?你要是把我伺候得好,保不准我到时不杀你了,还能把你送回你原本的地方。”
傻子听到这句话,先是皱紧了眉头,很费劲地思考了半晌,却愣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,感到有些痛苦地咕哝了一声别的什么,闷沉答,“不,不……”
荆未眠也不为难他,“那你叫什么名字总还记得吧。”
傻子张了张口,仍然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。
见状,荆未眠又冷了脸,觉得没劲似的,淡淡说:“算了,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。”
反正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用几天就要丢掉的工具,她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傻子姓甚名谁,是什么样的身份。
荆未眠吃饱喝足后,给她的部下发了条消息,让人派一艘无人运输舰过来,主要是送几套能让傻子穿的衣服。
毕竟这里并没有适合傻子穿的衣服,总不能一直让傻子披着浴袍。
到了夜里,荆未眠本来都把傻子赶进隔壁房间关着了,她恢复人鱼形态游回到巨型鱼缸底下栖息,结果在水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,白日里那股燥热又沿着粉色尾鳍上的鳞片层层叠叠往上蔓延。
每一片薄韧的鳞片都要在水里化开了似的。
荆未眠在水中一阵郁躁翻跃,终于,一截湿漉漉的粉色鱼尾拨出水面。
深夜时分,房门被猝不及防轰开。
黑暗中,荆未眠迅捷俯近睡着过去的男人身上,鱼尾发狠绞住双腿。
潮乎乎的小脸缓慢垂低,贴近仔细嗅了嗅,确定这就是她的猎物。
于是,唇齿轻启,精确衔住男人的颈侧皮肤,如同兽类将猎物叼回自己巢穴一般,将其叼回到自己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