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跟姓陆的讲,他为了救活他重伤不醒的的舰队兄弟,辛苦挣了半年的救命钱,结果全给白塔进去了!”
躺在病床的周川偏开苍白无色的脸,嘶哑道:“你闭嘴……”赫斯本来还要再骂,病房的门偏偏在这时候被推开了。周川闻声转头过去,看到陆敛白走进来,哑声喊,“陆哥。”陆敛白没看他,给赫斯拿了瓶甜水,“我上来前去见过弗医生了,弗医生说治疗时间可以另外安排到下午两点。”赫斯看到他递过来的甜水,这才面色稍霁,不情不愿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,冷哼道,“要不是答应了眠眠要帮你,我才不会留下来照顾这个神经病。”结果他这边刚刚气消下来,躺在病床那边的周川再次开口,“陆哥,我不想治。”赫斯捏着甜水瓶子的手咯咯作响,还想要再转过去骂人,陆敛白按住了他肩膀,说:“我来跟他说吧。”闻言,赫斯这才忍住了不发,悻悻走出了病房门。周川的视线停在陆敛白手腕袖口隐约露出的狰狞伤疤,眼神晦涩痛苦,半晌才缓缓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