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不抬手推开他脑袋。
偏偏就在这时,她敏锐听到应急通道里边传来了细微动静,她暂且按下念头,对里面的人说:“时先生,你先走吧,之后会有人再联系你。”
陆敛白一听到后面那句话,气息更重了,面上冒着肃杀之气,正要冲进去把里面的障碍解决了一了百了,下一秒,荆未眠轻描淡写地开口,“你敢。”
陆敛白脚步急刹在原地,如同被勒住的野兽,凶戾而不甘地盯着那道门。
在应急通道里面的时先生战战兢兢等了一会,直至得到荆未眠的确切答复了,这才敢从里面推开门出来,顾不得再跟荆未眠说什么,仓皇逃离了。
荆未眠拉着烧昏头的陆敛白往走廊前面多走了几步,用早已准备好的芯片房卡打开一扇门,把人推进去。
关上门,荆未眠直接把手伸进他薄衫下摆,扯出衣摆利落脱掉,顺势抬腿把他踹坐到旁边的座椅,屈腿抵在他的腿间,俯身下来,抓起他两只手反剪至椅背,用从他身上扯下来的衣衫毫不留情在他两只手上打了个死结。
陆敛白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,只是眼眸灼热潮湿地盯着伏低在身上的她,视线跟随着她缓慢移动。
荆未眠成功把人绑到了椅子上,这才慢慢支起腿,将身体懒懒往后靠,抵靠在身后的墙壁。
脚尖碾按上去的同时,眸子清醒地一寸一寸打量他上身新旧交错的伤疤,过了好一会,从粉红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“脏狗。”
喜欢禁欲上将别咬,较软人鱼顶级暴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