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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敛白站在门里,眼眸漆黑看着她。
对此,荆未眠像是半点都不惊讶似的,还微微扬着唇很是坦荡地回视过去,“好巧,我来送个东西。”
她直接将纸袋扔他手里,陆敛白接住了,却没看纸袋里的东西,一双黑沉的眼睛还落在她身上,但荆未眠送完东西却转身就往外走,压根就没有要进去找他的意思。
陆敛白站在原地,盯着荆未眠离开的脚步,一步,两步……
蓦地,陆敛白撇下纸袋,跨步上前擒住了荆未眠的细手往回拽,嘭地一声摔上门。
屋子里的灯都还没开,陆敛白却不管不顾将荆未眠压向门板,几乎同一瞬间用手背抵住冷硬的门,手掌却扣住她很薄的一段腰用力按向自己,低头狠重地咬扯她的唇。
把人鱼亲得眼尾都逼出了浅浅粉红的鳞片,而抵近的颈侧青筋仍在可怖地偾张。
他的手掌那样温热而粗粝,用力按着人鱼泛红薄软的眼睑,吻得又那样灼烈。
就像已经失去自制力的普通人类,全凭欲望支配,恨不得把她弄坏。
在混乱压抑地低喘后,他充斥着暴戾的眼眸像是寻回了一丝理智,终于微微退离,扯了一下唇峰,在她唇间发出一声低笑,像是在笑自己,又像是在求她,“别管我了行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