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!
听到这话,宇文瑶的眼睛瞪得老大,精致小脸上的表情,也像是被打翻的染坊似的,一阵青一阵白,精彩极了。
“爹,你胡说什么?”
“今晚女儿差点儿被那贱民毁了清白,全都是出自林铮之手!”
“就在你们来之前,林铮当着我的面儿,亲口承认的!”
听到这番话,宇文承渊的眉峰拧成一个川字,如刀般锐利的目光,转瞬落在林铮身上,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。
此时,因大队尚书府人马出现。
院子的外面,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,一个个抻着脖子,竖起耳朵,探查着院子里的动向。
哪怕是院内的尚书府武师,一个个长相凶神恶煞,也没能吓退他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。
“对!世叔,我也有所怀疑!”
“瑶瑶落难,林铮就恰到好处的出现,这事儿未免也太巧了!”
“要我看,这件事就是林铮设计的!”
还不等林铮开口,一旁的秦诚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,那双眸子里,还闪过一抹狠辣的光芒。
该死的林铮!
谁允许你和我争瑶瑶了?
你敢争,我就要你死!
“嗯?秦世侄竟然也在。”
宇文承渊听到声音,这才注意到秦诚的存在,望向他的眸光里,闪过一抹复杂之色。
有惊讶,也有狐疑……
显眼包!
林铮暗骂一句,既然秦诚这么急着跳出来,那刚好利用他,把这潭水搅浑!
“尚书大人。”
“我是返回住处,途经此地,恰好发现此事,这才施以援手。”
“反倒是世子出现的,却很是蹊跷。”
林铮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我出现有什么好蹊跷的?”
秦诚愣了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论卖惨,博同情,林铮的确不如他。
好端端的大男人,又岂会做小女儿态?
可若是论心机城府,林铮能甩秦诚十条街那么远!
“世子为何明知故问呢。”
林铮冷哼一声:“郡王府虽距离此地不远,但却与这院子一东一西。”
“况且此处鱼龙混杂,以世子的身份,大晚上的何故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除非是世子有心跟踪宇文小姐到此,又恰好设计了这样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。”
“而目的,则是为了让宇文大小姐,对你更加的死心塌地!”
“否则的话,世子又该如何解释,你会出现在这里呢?”
林铮的这番话,算是说到了宇文承渊的心坎儿里。
就在刚刚,他也这样怀疑过。
比起林铮,秦诚的出现,则显得更加耐人寻味。
“对啊,郡王府距离这里还有三四条街那么远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,就咱们这种地方,哪儿会有贵人特意过来啊,就是街角的那些酸臭的垃圾,熏都能把贵人给熏跑了!”
“要我看啊,郡王府世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,不然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啊!”
院门外百姓的议论声,无疑是更加重了秦诚的嫌疑。
这……
秦诚呼吸一滞,张了张嘴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对于这个问题,他压根儿没法回答。
的确。
他就是偷偷跑出来跟踪宇文瑶的。
可还不都是因为该死的秦铮,他才会偷偷跟踪瑶瑶?
秦诚是真的担心,流放三年归来的林铮,会用卖惨的方式来与他争夺瑶瑶!
可偏偏这件事,又没法当着宇文瑶的面儿说出来。
秦诚生怕宇文瑶会误会自己不信任她,从而与宇文瑶的感情出现裂痕。
这一刻,秦诚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,三年前林铮百口莫辩的感觉。
“诚哥哥,你倒是说话啊!”
秦诚的沉默,急得宇文瑶大喊大叫。
她扭头又看向父亲:“爹!你别听林铮狡辩!”
“我和诚哥哥两情相悦,秦家与宇文家也早就定下了婚约。”
“诚哥哥又何苦用这样的方式,再博取我的芳心呢?”
唔。
宇文承渊捻着山羊胡,一时间也陷入沉思。
今夜之事,太过蹊跷。
很明显,这其中有人说谎,但短时间内却又无法分辨真伪。
见父亲不应声,宇文瑶的小脸上满是急迫:“爹!你难道连瑶儿的话也不信了吗?”
这个该死的林